齊思鑒心說,那也要看對手是誰啊!
那萬一要是你的話,那開不開打不都是一個“死”字兒?
海燃一看齊思鑒糾結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失笑到:
“沒什么好害怕的,畢竟這個世界上真的配得上‘天賦異稟’四個字的人寥寥可數,你未必就一定撞得上。既然對方也是普通人,那你有什么好怕的?”
沒等齊思鑒接話,海燃接著說道:
“如果運氣不好偏偏讓你碰上了那種‘怪物奇葩’的話,那更不用害怕了——反正都是一個死,怕不怕也沒什么差。”
齊思鑒:“……”
不是,您能別把束手就擒說得這么輕松嘛?
我好歹也是個勤學苦練還要臉的男子漢吶!
還有,剛剛那個“奇葩怪物”的稱呼……是在自黑嗎?
吞了吞口水,齊思鑒小心翼翼地問到:
“燃姐姐,您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兒?”
海燃眉峰一挑:
“我,對你,有什么‘想法兒’?”
齊思鑒一聽海燃的古怪的語氣,不由得慌亂起來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是說……那什么,跑劇情的時候,您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兒……”
齊思鑒一邊解釋一邊叫苦不迭。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是!
別說海燃聽了這話看自己的眼神多少有點兒怪怪的了,就連一旁的江羿他們都一副驚訝的要看好戲的表情,更別說……
更別說曲蕎了。
齊思鑒余光瞥了一眼面色不善的小姑娘,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以當眾辯駁自己的清白:
“我真不是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問問您對我的看法……”
好家伙!
這孩子看來是真的慌了,連敬語都接二連三地往外蹦!
海燃憋著笑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別緊張,你說對了,我對你的確有點兒想法。”
齊思鑒瞪大眼睛,張大的嘴巴圓得堪比章魚燒。
不是!
您可不能承認啊!
雖然白老大不在場,但見不住還有他的走狗,啊不是,他的粉絲在場啊!
這話要是傳到白隊耳朵里,自己還能看到線下的太陽嗎!
不不不,已經不用等白老大動手了——
齊思鑒怯怯地瞥了一眼臉色越發陰沉的曲蕎,深深覺得自己背上已經快被眼刀鑿出一個大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