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海燃垂下眼睛,雙手按在圓桌邊緣娓娓開口道:
“關于這一系列案件的幕后老板,我的推斷是:華人男人性,40歲加減1歲。出生地在中國大陸,14歲前移居國外,童年時代曾經遭受過家庭巨變,導致性格發展極其偏執且危險。”
一邊思考一邊敘述的海燃下意識將兩只手臂收起來抱在胸前,繼續道:
“該男子智商超群,除了極可能擁有醫藥學相關專業高等學位之外,很可能還修習過心理學和國際法等其他相關專業。此外,該男子表面有合法的商業機構在運行,用以支持暗處的犯罪行為消耗,以及方便為販|毒|洗|錢。”
海燃的說得越多,眾人的眼睛瞪得越大,然而海燃卻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剛才齊思鑒提到這位大boss可能會有美國|軍|方的背景,我個人的看法是他更有可能跟美國|軍|方有合作項目或是暗中交易。至于信仰方面的判斷,我同意齊思鑒的想法。”
說著海燃抬頭看了一眼手環打出的屏幕上,那些枝枝叉叉的標簽,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嚇人:
“這個人自負且有自負的資本,他絕對不會滿足于目前制造的這些麻煩。或者說,所有這些已經發生的與他有所關聯的案子,背后都有一個深藏不露的目的。”
海燃的說話和語氣實在太有氛圍感,讓眾人一個不留神就順著她的節奏陷入了推想之中。
緊張兮兮的江羿小心翼翼地追問了一句:
“所以他制造這些案件的目的是什么?”
這一次,海燃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才遲疑地說到:
“如果能夠得到有關這個人的更多信息,可能還能做出更詳實確切的判斷。就目前的這些信息而言,我懷疑……”
轉過身看著眾人,海燃的表情異常凝重:
“他有可能在利用這些案子進行活|體|實驗。”
“什么!”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就連在監控屏幕外的所有人也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了身后站在玻璃辦公室旁的王余風。
海燃篤定地點點頭:
“回憶一下每一次我們從案件中發掘到的關鍵性線索,哪一次能夠脫離開‘藥物’和‘心理’這兩個標簽?如果說一開始的案件他還側重于依靠藥物起效的話,那么越往后的案件,他在心理引導和暗示方面的傾向就越發清晰起來。”
海燃的話讓在場所有人不由得額角滲出冷汗。
在座的人無論線上還是線下,都曾親眼目睹過猶大鎮的劇情。
在那次明顯被人為制造的麻煩拖延了時長的劇本殺中,直到案情意外被一場爆炸結束之后,眾人才發現自己曾遭遇過集體心理暗示的危險。
如果現在是其他人提出這一點,想必在座很多人都會保留意見,甚至當場反對這種過于玄幻的說法。
可現在提出這一點的人偏偏是海燃——
那個及時發現并有效制止了己方團隊被精神控制的人。
在座諸人試問沒有一個能在這方面跟海燃叫板,即便是紅錦在場也未必有這個能力質疑海燃,更別說推翻了。
這也讓所有人被迫得以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下,海燃的推斷是否能夠成立,如果成立又能夠成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