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使他沒說出來,就那一臉的驚詫表情,也足夠觀察細致入微的海燃一目了然了:
“看來作為當事人,你知道的似乎一點兒都不比我這個旁觀者多啊!”
“唰啦——”一聲,警|車一個猛剎,在一幢大廈前停了下來。
之前出發的幾輛警|車已經紛紛停在了附近,藍白色的警戒帶也已經拉了起來。
摸了一下別在后腰上的配槍,海燃頭也不回地對齊思鑒說了一句:
“呆在車上,趴到座位上別動!”
說完,海燃反手摸著槍打開車門下了車。
齊思鑒看著那個灑脫又矯健的背影,非常想要把人喊住,卻又礙于周圍閑雜人等太多,只好勉強閉上了嘴。
皺著眉頭看著海燃跨過警戒帶走到現場中去,齊思鑒的心也不由得揪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線上的安保系統還沒有徹底恢復,如果這個時候海燃發生什么意外的話,他絕對不能原諒旁觀的自己!
可眼下作為一個才調職的新人,自己手上也沒有任何武器。
這個時候要是不聽命令擅自出去的話,說不定反而弄巧成拙給海燃添了麻煩也不一定——
那些八點檔狗血連續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就在齊思鑒糾結萬分的時候,同樣陷入萬分糾結的還有曲蕎。
只不過曲蕎的糾結,在于是該動手給眼前這個腆著臉淫|笑的混蛋一記老拳,還是該直接飛起一腳廢了這家伙的命根子。
油膩又肥胖的中年男人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死皮賴臉已經快要把眼前嬌俏的小姑娘惹毛成分分鐘爆炸的小炮仗了。
看著曲蕎微微發紅的廉價,油膩中年男還以為自己之前的甜言蜜語多多少少打動了這個看上去單純好騙的小姑娘。
說來也正常。
就說這個號稱是紋身師的小姑娘,才能有多大?
就她見過的那幾苗人,都不見得有自己一天見到的人多!
這種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只能靠著一張清冷小臉兒裝模作樣的小姑娘他可是見多了!
想到這,油膩中年男露出被煙草熏得枯黃的牙齒嘿嘿一笑,伸手就想拉曲蕎的小手:
“不然我們就這么說定了?紋身就算了,我在你這兒‘休息’一個小時,錢嘛肯定少不了你的!除了按照你紋身的計時付費,再多給你5000日元小費怎么樣?”
曲蕎看著男人那張逐漸靠近的油膩反光的肥厚大臉,強忍著胸口一陣接一陣想吐的感覺,不動聲色地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曲蕎略顯示弱的行為反而激起了油膩中年男的征服欲,看到對方一臉警惕地后退一步,油膩中年男不但沒有把猥瑣的念頭收斂起來,反而笑得越發猙獰起來。
“哎喲,你們這些小姑娘真的是,就喜歡玩這種欲情故縱的把戲哈哈哈哈……”
油膩中年男一步步上前,油光锃亮的肥碩大臉上倒影著橙黃色的燈光,隨著走路的步伐一顫一顫的,看上去更像一塊兒變質了的肥肉。
果然還是太近了!
眼看油膩中年男還有一步距離就要湊過來了,曲蕎不得不出揚聲警告:
“先生,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進行自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