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唐王府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你們讓開,我要見唐王殿下和唐王妃。”
“你是什么人?唐王殿下和唐王妃豈是你能隨便見得?”唐王府門外的守衛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男子見狀,便接著說道:“我乃是勇伯侯世子,也是溶月公主的駙馬顧修。”
聽到顧修二字,守衛才正視起他來,這要不仔細看,一時之間,還真認不出他來。
也不知道,堂堂勇伯侯府世子,究竟是經歷了些什么,才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斂去心底的思緒,守衛才接著說道:“還請世子爺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一聲。”
“去吧,去吧!”顧修直接揮了揮手,無奈的退到一旁去等候。
守衛進去后,就直接來到淺月居。
只見唐云軒和姜棠正在院子里陪著唐翊踢毽子,便走上前去,拱手恭敬道:“王爺,王妃,勇伯侯府世子求見。”
聞言,唐云軒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讓他進來。”
“是,王爺。”守衛應了聲后,便轉身退了出去。
不多時,顧修才在丫鬟的帶領下走了進來,拱手作揖:“見過唐王殿下,唐王妃。”
“無需多禮,坐吧!”
“謝唐王殿下。”話落,顧修便徐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等顧修坐下后,丫鬟就端著剛沏好的茶水和糕點走了過來,逐一擺在桌案上。
姜棠和唐云軒也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薄唇輕啟:“顧修,你不是去找溶月妹妹了嗎?怎么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
此時的顧修,胡子拉碴的,穿著粗布麻衣,難怪門外認不出他來。
若非他自報家門,姜棠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子就是過去英俊不凡的勇伯侯府世子。
她真的很好奇,顧修究竟都經歷了些什么,才會把自己搞成這幅田地。只怕是勇伯侯和勇伯侯夫人見了,也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來。
顧修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口,才喟嘆了口氣,道:“快別提了,我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溶月的下落。我既心急,又煩躁,久而久之,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了。”
“你當初不是說找不到溶月妹妹就不回來了嗎?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收到消息,有人在燕京城內見到了溶月,所以,我就快馬加鞭,不眠不休的趕了回來。唐王妃,我知道你跟溶月的關系速來不錯,她回來定會第一個來找你,你也就別瞞著我了。”顧修似乎是認定了蕭溶月就在唐王府中,說起話來,也格外篤定。
不等姜棠開口,唐云軒便搶先說道:“顧修,你可是親眼看到蕭溶月出現在唐王府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又憑什么說的如此篤定?”
“我……我……”顧修被唐云軒噎得啞口無言,一時之間,竟無從辯駁。
的確,他僅憑著自己的猜測,就斷定了蕭溶月會在唐王府中,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