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大小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你。”
范詩音氣的面紅耳赤,小手握著一張白紙被她攥的嘩嘩作響。
太氣人了。
這算什么?
絲毫不感興趣的瞄了一眼人家的胸部,就點頭認同。
藐視嗎?
“你手里拿得是什么?”李安從不喜歡去照顧別人的心情,至少,像是范詩音這樣的不良少女,如果不是看在小文姐的面子上,死了他都不擔心。
“原汁原味的東西就放在我表姐的床上,我手里的白紙放在旁邊,可惜不是表姐留下的便條,上面只畫著一朵花。”
“花?”
“嗯,手法不錯,畫的還挺好看。”范詩音評價一番,便將手中的白紙遞了過去。
李安接過白紙,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白紙很普通,就像打印店里面的打印紙,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上面畫著一只綠色的枝條,零零散散的幾朵紅色的小花點綴在枝條上,顯得春意十足。
“你表姐會不會畫畫?”
“應該,不會吧?”
“認不認得這是什么花?”他不是花匠,表示不認識。
范詩音抓起桌子上的蘋果,咬了一口,起身去掀開窗簾,溫暖的陽光頓時順著陽臺照射了進來,聽到這個問題,她楞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么,嬉笑說道:“如果是別的花,我可能不認識,不過嘛,畫上的花我比較熟,學校里的那些sb就經常用這種花形容本小姐的幾個朋友,本小姐呢,不恥下問,在百度上一搜...”
“說重點!”李安沒興趣聽她閑扯。
“你又兇我,這畫的是紅杏嘛。”
“紅杏!?”
“是啊。”范詩音委屈的坐在沙發上,“就是一枝紅杏出墻來的紅杏,我小學的時候學過,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喂,你去哪啊?”
見他轉身就走,范詩音連忙起身跟上。
她可是記得清楚,李安說過的,要無時無刻的跟在他身后,不然會死的很慘。
放在以往,她可不信,但對于幾乎差點掐死自己的李安來說,范詩音還是覺得聽話比較好,至少也要等到哥哥休假!
——
紅旗大酒店。
十二樓豪華套間。
優美恬靜的歌聲循環在盡顯奢華的客廳內,配合著超大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顯得各位的有情調。
大概半個小時。
流水聲停歇,復古式的唱片機仍舊在播放著音樂。
浴室的門打開,一位二十左右的女人裹著乳白色浴袍,款款從浴室走出,濕噠噠的烏黑秀發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腳上穿著一雙可愛卡通棉拖鞋,哼著歌,優雅的坐在了金色的真皮沙發上,用手中的毛巾一點點擦拭著頭發。
浴袍很寬松。
一雙雪白近乎完美的秀腿,典雅的靠攏在一塊,配合著她彎腰擦頭的舉動,甚至可以隱約看到淡紫色的裹胸。
她的一舉一動,幾乎像是從畫里出來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