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武子明和蔣志龍心中的羞恥感陡然消散一空。
只是一個勁的嘿嘿賠笑,可惜臉上的紅腫讓他們的笑容越加猥瑣,看得李安一陣皺眉。
“說說吧,你們兩個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敢不敢,我們哪敢,就是道歉,沒錯,就是向您道歉,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那位美女是您的人,不然給我們十個膽子,那也是萬萬不敢的。”
蔣志龍連連點頭附和。
看得李安心中更是納悶。
“單純的道歉?”
“道歉,絕對是道歉!”
“哦,那你們起來吧,我原諒你們了。”李安有個習慣,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從來不愿意去多想,尤其是去想這些小人的心理,那就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兩人如蒙大赦,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竟然是喜極而泣。
仿佛這一句我原諒你們了,就像劊子手都擦好了刀,在犯人的脖子上比劃了兩下,忽然說你們走吧,我不殺你們了。
欣喜的氣息,李安可以肯定,他們不是在演戲。
看著兩人爭先恐后的向著外邊沖去,嘴里頭嚷著您稍等,我們馬上回來。
李安罵了一聲“神經病。”覺得今天挺有意思的,先是從星河集團那里找到了恢復丁康寧他們身體的東西,還順便撈了兩件好東西,然后就遇到了這一群挨打了還要腆著臉說謝謝的神經病。
爬上了二樓,李安心頭郁悶的情緒多少也被是蔣志龍他們給帶走了,輕松了不少。
推開房間,見到紅杏正坐在床邊,面色復雜的把玩著手中的長劍,不由笑道:“看來你的酒勁過去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睡一覺呢。”
紅杏正襟危坐,輕聲道:“哼,小道士,沒看出來你的本事挺大的嘛,我本來真想睡一覺,不過看到這把劍,我就睡不著了。”
李安撓了撓頭:“咋啦?你認得這把劍?”
“別跟我裝傻充楞,你能拿到這把劍,你會不知道這是什么劍?”紅杏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把劍,我都差點被你嚇死了,真是搞不懂你,好端端的你偷它干嘛啊!”
“偷?”李安見她額頭真的有細汗,再聯想到武子明兩人的反常,便主動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可下一秒,他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紅杏正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我...我上當了?”
“何止是上當,你簡直就是掉進了虎口!”紅杏苦惱的拍著腦袋,卻是忽然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是忘了,你們明月觀出事后,道上的事情你也很少關注了,可你也應該聽說過道宗吧?”
李安點了點頭。
紅杏沉聲道:“那你也該知道道宗有一件鎮宗之寶,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我想你應該猜到了吧?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李安的臉霎時沉了下去。
丫的,被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