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安子!是他,這是他寫給我的!”
“李兄弟!?”
霎時,所有人都圍了過來,范詩音個子最矮,范天威只好抱著她一起看。
紙鶴是用普通的紙張折疊,但是上面卻的確有字。
只見上面寫道:小文姐,我無礙,有事耽擱稍后便歸,勿憂。
“哈哈,李兄弟沒死,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出事的,他無所不能!”吳能興奮的難以自已,抱著同樣激動的付毅上蹦下跳,身上的肥肉一甩一甩的,別提有多滑稽。
“耶耶!我姐夫沒事!”
“吉人自有天相啊。”
滿屋子的人全都興奮不已,唯獨李小雅和紅杏不動聲色,不過她們臉上的寒霜和絕望倒是一掃而空,紅杏卻是莫名其妙的掃了李小雅一眼,便不在多看。
有事耽擱?
李小雅沒發覺自己的狀態不對,更沒看到紅杏的異樣目光,而是再琢磨李安到底是被什么事纏住了。有沒有危險,至于他是怎么安全逃離,李小雅并不關心,因為他只要活著,哪怕殺光了天下人,只要他活著,就好。
“嘿嘿,你們笑的很開心嗎?”
一聲帶著嘲諷的冷笑聲從外邊傳來,不多時,一位二十多歲,穿著黑色晚禮服的男人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像是來到自己的家一樣。
青年樣貌倒是過得去,唯獨眉心處的傷疤讓人心生膽寒。
那是被鈍器硬生生劃開才能造成的疤痕。
“什么人?”
范天威皺著眉頭問道。
“我?”青蒿冷冷道:“我是誰輪不到你來問,不想死就給我馬上滾!”
“來者不善,你們都退后。”
范天威拉起蹲在地上的范小文,抱著詩音快速后退幾步,心中卻是七上八上,很明顯來的這位不是善茬,而是百分百是來報仇的;在場都是一些女生,沒道理會有仇家,看付毅他們的表情也不認識,若說是自己的敵人那也不對,剩下肯定就是李安的仇人。
李安是什么人?
或許之前他不覺得李安有多厲害,但是從詩音口中的描述,李安至少不是一般人。
那能作為他的仇人,恐怕最少也是跟他一個世界的人。
“嘖嘖,都是美女啊,他的艷福倒是不淺。”青蒿目光陰邪的一一掃過在場所有的女性,最終定格在范小文的身上,似是發泄道:“原來是你,霸占了我十年的壽命,也是時候該還了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只要你們誰能告訴我,他藏東西的地方在哪,我甚至可以放過你們,不然我會扒光你們衣服,讓你們嘗嘗做女人的滋味,豈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