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明月觀的直系,看來你祖師留下的東西,你學了不少。”
“少特么廢話!”
剛剛扔出去的不過是半成品的攝神符,完全是試試水,當下見他毫發無傷,又聽到祖師,李安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他最大的秘密,或者是說最強的底牌,竟然被一個從未蒙面的老者說了出來。
虛土,死定了!
三張攝神符齊出,并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化作黑光疾馳沖向虛土。
虛土平靜的老臉上總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也不敢再輕視李安,而是從腰間的存符腰帶取出,十幾張不同顏色的符篆盡數被他握在手心。
“咔!”
攝神符的威力不容置疑,虛土的富有更是讓李安皺眉。
那十幾張符篆竟然全是玄階中品的防御符篆,看來這老家伙平日里沒少刻畫符篆,我雖然不爽,但是李安能夠理解。
全天下那么大,道家的符篆,佛家的經書,縱使在歷史的長河中消失了一部分,更是絕大多數常見的符篆都在。
李安的優勢無非是刻畫符篆、法器的成功率遠高其他人,更是因為造化心訣的獨一無二,才給了他無窮無盡的動力。
戰斗,悄然打響。
沒有刀劍相加,更不是硝煙遍地。
李安雙腳深陷草地,面容冷峻,死死盯著同樣深陷入草地的虛土真人,他們之間的戰斗,比拼的全是個人道法的精湛,以及符篆、法器的強弱。
小寶隱匿在他的左臂內,此時雖然不是直接接觸戰斗,卻也歷歷在目,嚇得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單憑剛剛符篆的碰撞所發出的力量,都足以將他活活撕碎。
雨漸漸停了,雪花卻是越下越大,倒是映照的夜晚也不再那么黑,虛土抖落肩上的雪花,語氣復雜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強。”
“上善宗斗法以虛土最強,鑄造法器以丙火為尊,藥丹以玄木為首,武學以爍金最高,至于無水,死人我就不說了,以前我還以為這些話都是放屁,不過現在看來,至少你道法還不錯。”
李安的微微束縛的頭發,被勁風吹散,披在肩上,神色略顯瘋狂。
“略顯不錯?”
虛土大笑道:“多少年了,你還是第一個說我道法不錯的小輩,有趣,真是有趣,我也早已聽聞你們明月祖師擅長符篆,此言不虛,攝神符這樣的符篆,的確不錯,不知你還有幾張?”
李安搖了搖頭,虛土卻是神色一寒,冷聲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唰!”
話音還未落,三根血紅色的釘子劃破夜空。
李安心下一驚,拼命運轉體內的自然之力,在自然之力的效果下,他的雙目可以清晰的見到那三根釘子的目標!
分明是沖著他的腦袋,胸口,根本不用猜,這要是被射中,想活著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