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死死握著桃木短劍,咬了咬嘴唇,尷尬道:“有倒是有一個,不過是個土辦法,只對普通的小鬼起作用,而且還有點惡心...”
“惡心?”長孫雪晴楞了一下,“這都什么時候了?有辦法你就快說,別管惡心不惡心,先保住命再說吧。”
許柔一想,這倒也是,便湊到她耳邊低語了一句,兩女慘白的臉色霎時升起了一絲紅暈。
“你這都是什么破辦法!?虧你想的出來!”長孫雪晴揉著額頭,看著仍舊死盯著他們不動的煞鬼,蹙眉道:“柔柔,千萬不要在開玩笑了,你確定你這法子真的能用嗎?”
許柔點了點頭:“我沒用過,不過應該有用,當然我也不敢保證,可是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見到長孫雪晴有點遲疑,許柔又補充了一句:“趁蔣志龍還沒出來,要用的話就快些,不然咱們可就吃虧了。”
長孫雪晴臉色一白,她還在想這里反正沒別人,用一用也不怕丟人,但是她卻是直接把蔣志龍給忽略了,再想到許柔的這番話,她也只好咬著牙,兩女對視一眼,長孫雪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起長裙,褪下褻褲,看著穿著牛仔褲的許柔,她忽然有些慶幸。
至少自己不用脫褲子。
“噗。”
蔣志龍再想著對策,速度稍慢了一些,不過他剛一出來,就見到兩女往腦袋上正套著東西,趁著月色,他倒是看得清楚,兩行鼻血抑制不住的順著鼻子流了下來。
饒是他見慣了形形色色的女人,唯獨如同冰山的長孫雪晴,才會給他征服的**,此時親眼目睹心中仰望的女人,做出這種動作,心中的欲、火,根本壓制不住,雖然不明白她們在做什么,但是管她呢。
他摸了摸盧道長送的東西,倒是打定了主意。
今晚不管怎么著,他都要上了未來的媳婦,至于那個許柔。
蔣志龍悄悄瞥了一眼凹凸有致的許柔,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要是方便的話,雙飛也不是不行啊。
與此同時,別墅外的三個身影,正在快步走來。
兩大一小,年長者白發蒼蒼,裹著個軍大衣,整張臉都藏在白發里頭,讓人看不清樣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穿著白色的羽絨服,肉嘟嘟的臉上寫滿了別扭,小手不停的撓著衣服,似乎穿衣服很不舒服。
走在最前面的是位干瘦漢子,此時正掐著手表,快步向著別墅走去。
“等等,既然都到了,你說清楚到底想讓我怎么演。”李安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竄著一股黑氣的別墅,停下了腳步。
小寶的腳步倒是沒停,湊到李安的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銅五舔了舔有點干裂的嘴唇,他搞不明白這對爺孫究竟是什么人。
“我說過,需要你裝作高人,實話告訴你,在那里頭可是有個鬼,你要扮演的就是鬼魂的主人,你要記住,你所效勞的是我們建安市蔣氏船業的接班人,只要讓他高興,以后你孫子絕對的衣食無憂。”
蔣氏船業?
李安的嘴角微微上揚,蔣志龍嘛,他猜到了,不過聽到他說清楚演什么,倒是不難猜這家伙是想來個英雄救美,倒是打的好算盤。
能讓蔣志龍廢寢忘食惦記著的,恐怕只有那位險些淹死的長孫大小姐了吧?
沒想到世界很小,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可惜物是人非,自己早已不再是昔日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