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倫看向了楚冰靈。
楚冰靈搖著頭,目光來回在李安身上打量,絞盡腦汁都想不出有見過這人,說道:“不認識,可能真的是周浩然請來救人的吧?”
黃倫心中疑惑,圖爾夫斯基突然一拍大腿道:“yes!華夏的功夫大片,真正的高人,如來神掌,十元一本,高人賣的,就像他一樣,一定是華夏的高人,只有高人才能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就是他。”
兩人語塞,想想也沒必要強出頭把人趕走,再說有了空的話,他們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安,想看看他會不會真有可能是圖爾夫斯基近乎扯淡的猜測。
李安嘴里說這話,一顆心全在琢磨應該怎么救人。
與她哥不同,周衛雪并不是頹廢,而是衰亡,她的臉上紫黑密布,掀開眼皮里面的眼睛都開始泛白,瞳孔擴散,顯然不行了,也不知是誰幫她換上了一身*,躺在床上非但沒有警察的英氣,反而愈加可憐。
李安心中長嘆,再次劃開傷口,將鮮血一滴滴灑在她的臉上,“小寶,你來看一下,有沒有其他辦法。”
“嗯,大哥哥你注意身體。”小寶貼心的真像個小寶,他走到床前,看了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床,只能爬了上去,像模像樣的查看她的脖子,搖頭道:“大哥哥,姐姐她尸毒攻心,要不是有人用未知能量幫她壓制尸毒,應該在兩天前就應該變成陰尸了,如果只是尸毒的話,小寶有辦法,可是...”
“沒辦法?”
“真的沒有。”小寶委屈的搖了搖頭,“她現在肯定很痛苦,我建議今早讓她...”
“他必須活著,而且要等我死了,她才能死。”李安冷冷打斷他的話,任由鮮血滴落在她臉上,心中開始飛速回憶神仙冊中的關于解毒救人的辦法。
陰陽篇多是法術,符篆也能解毒,可是要想解救必死的周衛雪,至少也是地階的符篆,打死他也刻畫不了,法器自然也可以無視,唯有一直不曾動的藥丹篇。
“你們都出去。”
聞言了空臉上的微笑更甚,給黃倫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主動走出房間,說道:“黃施主你們都隨我出去吧,我們去看一看周施主情況如何。”
見到人都走了,李安當即從左臂上的芥子符中取出神仙冊,自顧自的翻閱起來,沒辦法,藥丹篇他雖然為了尋找幫自己解脫虛土真人那條血線的方法,翻看過藥丹篇,但是目標全放在特殊藥丹上,倒是沒留心其他的藥丹。
了空帶著幾人下樓,第一眼就見到把頭扎進水缸里周浩然。
“周道長,你這是做什么?你妹妹說不定還有希望,你可千萬別想不開!”黃倫剛要沖上去便被了空拉住了。
了空上下打量著悶頭在水缸中的周浩然,語氣輕快道:“不錯,看來他的鮮血的確異于常人,你體內積壓的尸毒都被清理掉了。”
了空拿起旁邊的手動剃須刀,裝好刀片,看著猛地從水缸中竄出的周浩然,不禁笑道:“刮刮胡子,清理一下頭發,你現在的樣子不符合大師的形象。”
“鮮血異于常人!?”周浩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抹了一把臉上的井水,震驚道:“你是說來的老頭,他,他是李安,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