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對視一眼,目光中全是駭然。
“有,不過我不能說,前輩不妨猜一猜。”
苗苗的臉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如果他猜對了,那面前的老者必然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并且既有可能是明月真人。
李安揚天長嘆,喃喃道:“昔日我擅長畫作,曾經幫她畫了一幅苗女圖,順便留下了一符篆刻畫的法門,想必那張苗女圖應該還在,符篆法門也該傳了下來,我記得還有一枚紫色的玉石,我也送給了鳳鳴。”
“撲通。”
兩女再無半點遲疑,跪在地上,不敢去看面前的老者。
苗苗將手探入衣內,取下項鏈,高舉過頭,激動道:“苗女仡羋族,感謝前輩昔日所贈符篆法門,此恩遠大于天,苗苗的宗祠至今還供奉著您的神牌,仡羋族圣女,今日代表仡羋族三千六百五十七人,給您磕頭了。”
“阿姐!”
芽芽是因為姐姐的跪地而跪地,但心里始終不相信有人可以活上四百年,那不是成烏龜了?祖奶奶那么厲害都只能活到不足百年,他憑什么活這么久?
“阿妹,不要再胡鬧了。”苗苗偷瞄了一眼背過身子的李安,不過再聽到妹妹的猜測后,不禁心中也有些腹誹。
“你們不信?”
李安淡淡道。
“這...前輩莫怪,苗苗定然相信前輩不會騙人,不過阿妹太過頑劣,無法心服口服,要是前輩可以施展出您曾經留下的符篆刻畫之法,我與妹妹愿聽從前輩吩咐。”苗苗咬了咬牙,心中補充了一句,要是做不到,那就不要怪她們出手了。
李安心中冷笑,平靜道:“你們信不信不重要,我最近的身體有恙,動不了道法,不過昔日我留下的辨別蠱蟲毒性的符篆,我倒是都記得,想來幾百年下來,你們憑借此法,應該少死了不少人吧?”
當年祖師心善,留下的都是些從神仙冊中脫胎的符篆,最大的作用是避免讓苗女冒著危險和痛苦親身嘗試毒蟲毒性,只需要憑借一張符篆便可以得知毒蟲的能力和毒性大小。
簡單來說,這一舉動對仡羋族,乃是整個苗谷來說,絲毫不亞于蔡倫造紙,神農嘗百草。
身體有恙?動不了道法?
芽芽極其厭惡這個讓他難堪的老家伙,聽到身體有恙,動不了道法哪里還管他下面說什么,背在腰后的雙手已然爬滿了青色的小蟲子。
“小姑娘,你聽沒聽說過一些成語。”李安笑盈盈的看向了低著頭,不吭聲的芽芽,“例如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不知死活,說句真心話,我這個人,不喜歡蟲子。”
芽芽的手一抖,頓時七八只青色的蟲子順著地面飛速向著李安的腳底涌去。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啪!”
苗苗猛地暴起,揮手一巴掌抽在了阿妹的臉上,另一只手毫不遲疑,單手一招,一只金黃色的甲殼蟲如同黃色閃電,吃光青蟲,重新飛入她的頭發。
“嗚嗚,阿姐,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