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了一個地點,兩女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只能悻悻而去。
“大哥哥,為什么不抓住她們,逼問地址呢?”小寶看著離去的兩女,眼珠子一轉,當起了狗頭軍師。
李安彈了他一個腦瓜崩,搖頭道:“先不說能不能逼問的出,哪怕拿到了地址,去了苗谷,那就等于徹底和苗谷處于對立面,我已經和上善宗不死不休,還有佛道兩宗在虎視眈眈,在來一個苗谷,我就干脆隱居山林,省的整天被人追殺。”
和老蘇交代了一句,帶上小寶,直接向著街外走去,可惜沒走幾步,周衛雪就跟了上來,沒辦法,甩是甩不掉的,他也就裝作不知道,繼續向著遠方走去。
他要出去兩天,一是制造防御法器,也就是現在的大地之神,二是去個地方,聯系銀河,再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他只能靠著苗谷的蟲子來解決體內的劇毒。
大概做了半個多小時的出租車,李安總算是看到當初銀河所說的代理地點,據說是一家俱樂部。
“北鳥臺球廳?”李安心中冷笑,他們這幫人真的是沒誰了,跑到幾乎沒什么人流量的地方開設臺球廳,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
“既然來了,能不能走的快一點?”
“啊?嗯嗯。”
周衛雪連連點頭,她最怕的就是都跟到這兒了,再被趕走。
臺球廳里面跟想象的一樣,只有幾名學生打扮的家伙正在熱火朝天的打著桌球,地上亂七八糟的擺放著各種運動器具,剛進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泡面氣息。
前臺坐著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狂按鼠標,音響里不時發出噠噠的槍聲,桌上的康帥傅桶面已經泡爛了,見到有人進來,青年不禁罵了一聲草,又死了,才端起泡面,漫不經心道:“一個小時五十塊,想玩自己找地方。”
“云峰仍在,暗夜如墨。”李安的語氣冰冷,隱約帶上了一絲殺意,當然他不是想殺人,而是在偽裝成殺手的樣子。
果然青年吃面的動作一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兩根面條從鼻子里直接噴了出來,含糊不清道:“咳咳,您,您有事嗎?”
“練練手,帶去弓弩場。”
“好的,請您留下印記。”青年趕緊捂著嘴,游戲也不管了,取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掀開一頁,陪笑道:“嘿嘿,我手臟,暗夜筆就在上面。”
“嗯。”
李安翻看了一下筆記本,上面空白一片,“這里都沒人來嗎?”
“嘿嘿,當然沒人,弓弩俱樂部平時來的大哥都少,畢竟現在人都喜歡熱、兵器,咱們這沒有。”青年撓了撓頭,委屈道:“唉,要是來的多的話,我剛剛也不會那么失禮...”
“辛苦了。”李安沒興趣和他多說,拿起黑色墨水筆在筆記本上留下來一條類似于星星的印記。
這些都是銀河離開的時候所教,一般用不上,唯獨去暗夜流云的接待點才能用得上,光是這個印記,李安都練習了無數遍,怕的就是畫起來太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