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李安低喝一聲,手中的箭矢猶如一枚導彈,電光火石間沖向了目標。
“咔。”
眾人循聲望去,不覺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鋼頭木身的箭矢,直接沒入了木人的胸口,僅剩下的箭尾還在發出嗡嗡的顫音,這一箭的力道要是射在人的身上,恐怕直接就穿胸而過了。
“我擦,高手啊!”
張旭嘖嘖贊嘆,“可惜準頭差了點。”
李安沒有遲疑,繼續搭弓上箭。
“噌!”
弓弦震顫,這一箭的力道絲毫不比之前差,但是準頭卻是夠了,木人的腦袋承受不住這力道的撕扯,竟然被硬生生射飛了。
“再來!”
射了兩箭,李安的興趣上來了,似乎是不滿足一支一支的射法,直接抽出三支,繼續彎弓搭箭。
“噌!噌!噌!”
三支箭矢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剩下的三具五十米的木人,腦袋盡數被射飛,在草坪上滾了十幾米方才停下。
傻眼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胡作悵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嘴角抽搐,望著還在搖晃的五具無頭木人,蛋疼道:“老子的靶子!草!你要賠,這可都是老子從買酒的錢里摳出來的。”
“當然要賠。”李安活動了筋骨,取出一支箭,瞄向了八十米的木人,“以后我再來這里,可就不需要花錢了。”
話音一落,箭矢離弦。
“沒中!?”張旭眼巴巴的望著干干凈凈的八十米外的木人,心里頭總算是平衡了。
“不。”柳彎月目光深沉的望著一百二十米外的紅色木人,喃喃道:“他的目標不是八十米,而是一百二十米。”
“什么!?”張旭迅速看向遠處的紅色木人,滿臉灰敗:“老子練了三年的箭術,竟然不如一個老頭厲害。”
胡作悵的心態崩了,尷尬的望著李安,拱手道:“老爺子深藏不露,恕我眼拙,憑你這手段,我是沒資格收錢。”說著戀戀不舍的從口袋里掏出那幾張紅票子重新塞給周衛雪,接著遙指遠方的金色木人,希冀道:“不知老爺子的箭術師承何人?高明的很,要是你能射中最遠的金色木人,不要求射中腦袋,只要能射中...唉...我那死鬼師傅有遺言,如果有人射中,他手里的霸王弓,就是你的了。”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但是聽在柳彎月和張旭的耳中,卻不是那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