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永遠是寂寥買醉的天堂。
李安等不下去了,他沒心情和丁玲玲討論大半夜遇襲的原因,離開木瀆別墅區,他直接去了一家建安市最大的酒吧。
天娛酒吧。
當初和柳彎月分手后,他倒是知道了一個加入暗夜流云的辦法。
他要趁著在建安市還有時間,先混進去,弄到鳳鳴月語的消息,然后送給苗苗,全是一了百了的禮物。
這是他的選擇,不愿意欠別人東西,卻是沒想到,越是這樣,欠的反而越多。
甚至連情債都欠下了。
李安不喜歡喝酒,但是酒量卻出奇的好,可能是自然之力的原因,這讓他想順便借酒澆愁的愿望落空了。
看著鮮紅的酒液在玻璃杯內透著誘人的顏色。一杯接著一杯,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服務員看了他一眼,穿著普普通通,一個人在角落喝悶酒,已經喝了二十多瓶上千塊的酒了。
“先生,請你買下單。”酒精味刺鼻,服務員微微皺眉。
“沒錢!”
服務員聽了他冷不丁的一句,頓時一愣,隨后冷笑道:“你知道這是誰的場子么,敢在這里吃白食!”
幾個保安在服務員的招呼下直接提著棍子找了過來,見到一臉淡定的李安頓時火冒三丈。
不少人紛紛側目看向這邊,像這種場子,總有幾個不開眼的人鬧事,見得多了,他們也都無動于衷了。
“他媽的,給我往死里整!”幾人抄著棍子就往李安頭上招呼,這幾棍子要落在尋常人身上,不死也得殘廢。
可惜,這正和他意。
李安眼中透過一冷意,雙手往上一探,將幾根棍子格擋住,隨手抄起一個酒瓶,朝著一個保安頭上掄了過去,酒瓶在他們的頭上炸裂,登時鮮血淋淋。
幾名保安一驚,心知遇到狠人了,手上棍棒力道沉了幾分。
李安一聲輕笑,抽起板凳,不退反進,一板凳下去,就將為首一個保安拍倒在地,隨后又揚起板凳,幾個保安知道厲害,嚇得紛紛后退。
“什么人,敢在我的場子上鬧事。”酒吧的包廂里,出來了一個上身**的大漢,身上紋著一條餓狼,眉目間透著一絲兇狠,大漢一看眼前場面,半咪著的眼睛透著一絲殺意,“閣下是?”
李安嘿嘿一笑,透著幾分醉意,順口說道:“你大爺!”
“我去你大爺!”大漢提著一根棒球棍就朝著李安頭上招呼了過來,這一棍勢大力沉,眼見就要落在李安頭上,只見他單手一揚,竟硬生生的把棒球棍捏住,大漢用力扯了幾下,棒球棍在李安手中紋絲不動。
“該輪到我了吧!”李安一腳揚起,直接踹在大漢的身上,大漢兩百多斤的身材被踢出兩米多遠,撞在吧臺上。
不過大漢也是個練家子,片刻就回過神來,知道遇到了硬茬,隨后從身后摸出一把匕首,忽然耳邊一陣巨響,那棒球棍斜斜插在身邊,墻面上出現一道道裂痕。大漢倒抽了一口涼氣,這一棍子若是插在頭上,哪還有命在!反觀李安好像若無其事一樣,繼續坐下來品著杯中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