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動作李安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可惜這么好的姑娘,竟然攤上了這么一個爹,真是沒誰了。
看著她手腕上綁著的紗布,李安就知道她是割腕自殺,失血過多可不是鬼上身,李安是半點辦法也沒有,符篆的種類很多,卻唯獨沒有補血符。
“醫生怎么說?”李安看著爬起來的付毅問道。
“失血過多,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如果今晚還不醒的話,可能,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付毅神情落寞。
哀莫大于心死,李安能理解。
“小寶,你有什么辦法。”
“人血是有靈的液體,哪怕一個人的道法再厲害,也造不出來,如果我是藥草成精的話,可以輕松幫她,可是我不是。”小寶躺在芥子符里,無奈的晃著小腦袋。
有靈?
李安想了想,忽然掏出手機給周衛雪打了個電話。
如果天下間還有什么有靈性的藥草,興許真有,但是他所知道的朋友內,誰都沒有,但是他的血卻不同常人,配合上自然之力,也許有點用處。
“別擔心,有我在。”李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能救得了一時,卻救不了一世,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一個想死的人,所以你最好想一個解決的辦法,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作為兄弟,李安愿意幫忙,但是人力有窮時,他不是神。
付毅抹著眼淚,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欠的人情太大,太多,這輩子都可能還不清了。
“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謝廣文看著樓下停著的三輛超跑,滿臉都是激動,“草,老子的人到了,看你們還特么敢不敢裝逼,不想死的現在老子給你機會,從這里跳下去,老子既往不咎。”
“跳梁小丑。”李安懶得搭理他,只是看著時間,等周衛雪過來。
中午十一點半,下午他還要去一趟天娛酒吧,然后和李小雅一起去京都,一來看看范小文,二來噗佛道大會湊湊熱鬧,順便把屬于明月觀的榮耀要回來。
“砰!”
病房門被猛的踹開,一名披著貂皮,戴著墨鏡的青年,在一幫漢子的簇擁下,快步進了病房。
“還真是個美女,謝老狗,看來你還真沒騙我啊。”楚人雄挑了挑墨鏡,打量了一眼病床上的謝涵涵,滿意道:“不錯,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我!”
“嘿嘿,楚大少,您真是越來越帥了,我就是想叫兩位兄弟過來幫幫忙,您老來了,怎么不說一聲,我也好下去接您啊。”謝廣文腆著老臉,就差搖頭擺尾了。
“哦,對了,你說有人想和我搶女人?是哪個不長眼的?”楚人雄的眼珠子一直在謝涵涵的臉上,這時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不禁撇了站在病床旁的三人一眼,嘲諷道:“一個還沒長毛的小屁孩,一個被人打出屎的廢物,呦呵,這家伙看起來還像是個正常人。”
楚人雄指著李安三人,態度張狂到了作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