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李安站在床邊,看著卷起袖子,露出雪白手腕的周衛雪。
“咬著牙,就痛一下。”
周衛雪就這種望著他,癡迷的眼神看的李安有些尷尬,范詩音則是瞎哼哼,門前的苗苗卻是嘆了口氣。
手術刀的鋒利,只是輕輕一劃滴滴鮮血便從手腕處流進了杯子。
“我幫你止血。”苗苗走了進來,取出一只晶瑩剔透的小蟲子。
“不必。”李安頭也不回的刻畫了一道回春符,打在傷口上,凌空刻畫的符篆最為純凈,效果也極為突出,不過一兩秒,傷口直接結巴,然后自己脫落。
“阿郎,你的道法越來越厲害了,這樣的效果,我們苗谷都很難做到。”苗苗微笑著,目光中全是敬佩。
李安沒說話,迅速運起體內的自然之力涌入鮮血,然后扶著謝涵涵喝了下去。
“希望可以有點效果,祝你好運。”李安嘆了口氣,他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苗苗快步上前,站在李安面前,眼眸中淚光閃閃。
“嗯。”李安很想拒絕,可是話單嘴邊硬是說不出來。
建安市第一醫院的風景是可以的,李安跟在他后面,來到了一片小池塘前,看著結了一層薄冰的水面,李安踢了一塊小石頭下去,擊穿了冰面。
以前冬天他最喜歡這樣做了,都成了習慣。
“阿郎,你還在生我的氣嗎?”苗苗望著他的眼睛,兩行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流了下來:“我們是受了苗谷之神祝福的愛人,我們體內都有些相思蠱,你知道的,我就只有一個阿妹了,她不能出事,更不能死在我的阿郎的手里。”
“別說這些,我已經想到辦法幫你拿到鳳鳴月語了,待會我會去拿個身份,等我忙完佛道大會,我就親自去一趟暗夜流云,親手將東西交給你。”李安語氣很平靜,想了想又說道:“你說的苗谷之神,我不信這個,還有那個相思蠱,它已經死了,作為補償,我陪你去苗谷,幫你把阿母她們救出來。”
“阿郎,我不是這個意思,苗苗已經是你的人了,如果你不要我,哪怕救回阿母,我也會被綁在苗谷之神前火焚。”苗苗抓著他的胳膊,她沒有問相思蠱怎么會死,因為他語氣中的絕情,幾乎要讓她崩潰了。
圣女被阿郎拋棄,她將會丟進族人的臉面,哪怕族人們都還在,估計都沒臉活下去。
圣女那就是神,她們的神被男人拋棄,簡直就是噩夢。
苗苗根本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