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佛道大會成了什么樣子。”李安背著蛇皮袋走在街道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更多是的一種鄙夷,要是讓這些知道蛇皮袋里頭的東西價值連城的話,怕是一個個都要瘋了。
李安并不覺得東西有高低之分,要是合適用,那就是好東西。
道器的威力固然可怕,但是也要有操作的本事。
上次他試過,光是拔出道劍,都幾乎要被抽干了,雖說現在他的實力長得很快,但依然不是他能操控的,怕是只有道祖使用,才能勉強順手。
“是你?”
“哎,你等等!”
一個穿著雪白毛襯衫的妙齡女子,突然停下車子,沖著李安喊道:“喂,你等等,是我啊!”
李安轉身看了她一眼,“你是?”
長孫雪晴皺眉道:“怎么?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
李安在想圣碗要不要還給佛宗,哪有功夫去想別的,聞言磚頭欲走。
“你這人怎么還是這幅樣子!”長孫雪晴氣道,“上次在森林公園,我落水了,不就是你救得我嗎?還有你告訴我,讓我用柳樹枝插在床前,我家里有鬼的事情,你都忘了?”
“哦,你就是那個長孫家的大小姐。”李安楞了一下,笑道,“對不住,我剛剛在思考,怎么,你有事?”
“雪晴,這人誰啊?”車子打開,一個帶著墨鏡,斯斯文文的青年走了出來,“丁玲玲的演唱會再不去可就要遲到了,我們趕緊走吧。”
“你別走。”見到李安轉身就走,長孫雪晴連忙道,“李道長,他是我朋友,也是長興集團的副總經理,我們是去談工作的,再說我一直都沒有好好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雪晴,演唱會不去了?”青年皺眉。
“不用了,你們去聽演唱會,我還有事。”李安搶先說道,“還有,我救你的事,只不過是順手,用不著感謝我。”
長孫雪晴冰山般的臉上,露出了怒意,“李安!你不要得寸進尺!”
李安懶得理她。
“你混蛋!”
“雪晴,他是誰啊?”青年盯著李安離去的背影,不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男人對你不屑一顧的,還真不一般啊。”
“不關你的事。”長孫雪晴跺了跺腳,“張總,合作的事情過兩天再說吧,我還有事,今天就不打擾了。”
“雪晴,你?”
長孫雪晴提起裙擺,邁著步子飛快向著李安的背影追去。
“賤人!”張忠盯著長孫雪晴的背影,滿臉憤恨,他都安排好了,只要去了演唱會,這個高冷的女人一定會倒在他的身下承歡,結果中途竟然走了。
張忠踹了一腳自己的豪車,心中開始盤算著下面該怎么做了。
既然你不乖乖聽話,那就別想合作了。
張忠冷冷一笑,只要他和謝總添油加醋,兩方的合作根本不可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