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佛道山。
三年一度的佛道大會,儼然即將落幕。
平靜。
整整三天,平靜如水,完全沒有任何人再敢來渾水摸魚,佛道兩宗的代表都是內定的下一任繼承人,但是越是平靜,有些人的心就越是不安。
了空看著剛剛趕來的李安,目光掃過他背著的東西,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要是可以,他真不想和李安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阿彌陀佛,李道長言出必行,了空佩服。”
“佩服個毛!”
李安滿臉不爽。
他算是看透了,這幫家伙人根本就每一個好人,要是他敢不交出東西,對方一定會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自愿交出來。
只是兩者不同。
一個是不撕破臉,一個是徹底鬧翻。
“東西都在這里,道宗那里我不想再解釋一遍。”
“這是自然。”
了空接過蛇皮袋,也不打開看看,就指著遠方的兩座圓臺,笑道:“三天里,佛道**,甚是精彩,可惜李道長卻是不曾過來,不然憑借明月觀的符篆之道,必然可以借此重建明月觀,再有你這般厲害的觀主,怕是今日的明月觀,要遠勝往昔。”
“過獎了,我明月觀要是真厲害,就不會被人一把火燒成灰了。”
“不失去,何來擁有?”
了空的語氣帶著莫名的笑意。
李安沒空跟他扯淡,“佛道大會差不多了,這三年定下的佛道子,是誰?”
“她。”了空指了指東方的一處山洞,一名留著麻花辮,穿著碎花小棉襖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正在坐在山洞前一點點小心的用鑿子鑿著山壁,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很瘦小,那個鑿子顯然很重,敲起來費力。
李安過來時就看到了。
只是沒想到這三年的佛道子竟然會是一個小姑娘。
“很意外嗎?”
了空微微一笑,“我也很意外,你知道,佛陀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決定選她了,就連一向挑剔的道祖都不曾反駁。”
“為什么?”
了空搖了搖頭。
“佛道子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一點,沒有意外的話,今天過后,這個小姑娘將會是佛道兩宗第一人。”
李安撇了撇嘴。
第一人?
糊弄傻子吧?
了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當然,年輕一輩里,貧僧說真的只佩服你一個,就連周施主那般的人物,都甘愿馬首是瞻,貧僧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看到李道長重建明月觀的風采。”
馬屁,誰都喜歡。
李安也不例外。
尤其是像了空這種說的是實話的馬屁,更加讓人無法反駁。
“行了,東西都還給你了,用不著拍馬屁。”李安舒展了一下脖子,問道,“聽說佛道子都要經過一項考核,她這是什么考核?”
“練心。”
“什么意思?”
“她的任務就是利用手里的工具,在山壁上留下一副圖像,與佛有關,則為佛家代表,與道有關,則為道。”
了空解釋了一會,剛想再說些什么,李安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