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流轉。
段美萱在狂獵耳邊吹氣,熱乎乎的風讓耳根癢癢的:“狂獵先生可要好好洗干凈,今晚我們還有重要的事可以做……”
這暗示,已經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她輕咬嘴唇,表情更加嫵媚動人,胸口上的衣物似乎被刻意拉低了,露出那圓潤白嫩的半邊大兔子。
狂獵正處于氣血方剛的年齡,換做其他人或許已失去理智了,腦中幻想著晚上用一萬種姿勢,將這段美萱干翻……
狂獵嘴角上揚,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很期待。”
半個小時后。
狂獵與小臟手在一個奢侈房間內,舒服的泡在裝滿熱水的浴桶中。
二人全身上下的污穢淤泥與血漿隨之化開,全身清爽的感覺讓小臟手舒服的低吟起來。
蒸騰熱氣讓房間霧蒙蒙的。
小臟手拿著毛巾,狠狠的搓了幾下臉蛋,感嘆道:“城里人就是會享受啊,有錢人就是好。”
她趴在木桶邊緣,對著不遠處的狂獵繼續說道:“大叔,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不踏實。
這個末世,人心叵測,表現出的善意往往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狂獵卻是淡然自若的繼續泡著澡,絲毫沒有任何擔心。
“小臟手。”
狂獵轉過頭,云淡風輕的說道:“準備好把他們全都殺光。”
什么!!
小臟手腳下一滑,差點整個人摔倒在浴桶里,嗆了好幾口水。
狂獵大叔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全部殺光?
這一家人,他竟然要全部殺光。
為什么!!
這也太暴躁,太瘋狂了吧。
狂獵緩緩從木桶中走出,露出了那渾身魔鐵灌溉一般的肌肉,毛巾輕輕擦拭把粘黏著血絲的水珠抹去。
“我能夠聞到,鮮血殘留的味道。”
“這個房子里,隨處都是人類血液殘留的氣味,地毯之下隱藏著無數血痕,來自不同的人類。”
狂獵的話觸目驚心,按照他所說的,這個房子里豈不是死了很多人??
“啊??”
小臟手差點從浴桶里跳了出來,驚叫道:“這是個陷阱嘛??”
原來狂獵早就看出來了,他進化之后感知力再次上升了幾個檔次,空氣中彌漫的細微血腥味清晰可聞。
猩紅異眼,更是能察覺到生命軌跡留下的印痕。
松軟動物毛皮之下,人類的血跡雖然被反復清掃,但斑駁血跡仍舊在他的異眼下無所遁形。
殺人越貨。
沒錯,段美萱一家人,想要殺人越貨。
小臟手頓時明白過來,怪不得狂獵大叔大大咧咧的把物資全都丟下,讓對方隨便挑。
原來,這注定是一場無法完成的交易。
“死了那么多人。”
“恐怕都是我們一樣的行腳商人。”
小臟手眼神帶著些許憤怒,可以想象那些人終于克服重重困難,從荒蕪大陸與腐爛沼澤中沖出。
但最終卻死在了這里,被段美萱一家人殺人越貨。
那是多么的令人絕望??
這個末世,又是多么的黑暗,令人對人性感到失望??
簡直罪無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