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嶺的兄弟們也圍了過來,有幾人不知道這黑蛇來歷的忍不住嘀咕道。
“這蛇怎么和成精了一般。”
“老子讀過幾年私塾,如今天下大亂,軍閥四起,這蛇腹中的布條估計是藏著上天的旨意。”
“這個我知道,大楚興陳勝旺!咱們總把頭莫不是能稱王!”
“旺你媽個頭,這是小三爺養的寵物,估計是來報信的。”
“......”
陳玉樓將白布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深深皺起了眉頭。
“你們都過來看看,我這三弟畫的是什么意思?”
幾位卸嶺的兄弟圍上了,紛紛說出自己的看法,在眾人的群策群力之下,陳玉樓終于看懂了葉白想要表達的意思。
“小三爺怕是被埋在我們腳下不遠處,就是黑蛇剛才轉圈的地方。”
“若是這樣,便要找好開洞的位置,不然一個不慎就可能把小三爺埋了。”
“當時挖這漢墓都有誰參加的,來和我說說這漢墓的構造。”陳玉樓說道。
“總把頭,這座漢墓是這樣的...”
在墓坑中等了許久,葉白終于聽到動土的聲音,又聽到嘶鳴的聲音,只見小黑不知何時爬了回來,還吐出一團白布。
上面是陳玉樓的回信,葉白打開一看,寫了一行字。
“畫者已知,計自左耳室打盜穴,向甬道,若有危,速回。”
陳玉樓是想遠離葉白頭頂的位置,從遠處打盜洞,再從甬道到達葉白所在的陪葬坑。
確實是考慮周到的方法。
“可!”
葉白寫了一個字,便讓小黑傳遞上去。
陳玉樓所帶的這批人都是卸嶺的好手,打盜洞的速度非常快,十幾分鐘的功夫,就挖到了左耳室。
見甬道中都已經被碎石泥土堵住,眾人又用擔子將碎石泥土運送出去。
看到有微弱的光線照進來,葉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終于快得救了。
半個小時后,兩人終于被救了上來。
見被困的是葉白和白知希,陳玉樓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八卦之意沸騰。
“謝過陳大哥救命之恩。”白知希也是見過陳玉樓的,雖然深埋地下,腿腳無力,還是抱拳行了一禮。
葉白見狀,連忙攙扶起白知希柔弱的身子。
見此,陳玉樓有些佩服葉白,這么快就把白家小公主拿下了。
以前雖然拿白知希調侃葉白,但也都是玩笑,沒想到這事還沒等他撮合,就成了。
不過說起來兩人年紀相仿,相貌葉白雖略輸一籌,但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
想著想著,陳玉樓不禁露出姨夫般的笑容。
“小妹不用客氣,將來都是一家人。”
白知希小臉一紅,沒有反駁,大大方方的靠在葉白懷中。
白知希身子提不上力,應該是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血液不流通所致,陳玉樓便讓人去最近的縣城找了輛馬車來。
將白知希扶上馬車后,陳玉樓也從葉白口中得知這次事件的經過后,不禁有些后怕。
“禍兮福也,你這次倒是俘了白家小公主的芳心,不算虧。但下次可別這么冒失了!若不是那兩個兄弟回來的及時,你小子真的只有死路一條。”說著,陳玉樓還是忍不住訓斥起來。
葉白也知道陳玉樓為自己好,沒有反駁,然后又將白家目前的形式和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陳玉樓沉思片刻道:“你放心,我會讓花瑪拐帶一隊兄弟去長沙,白家的家事我們不參合,但誰要是動弟妹,就要問我卸嶺答不答應了。”
聽到這話,葉白也有些感動,這大哥真是沒白認。
正在眾人準備收拾離開的時候,葉白突然問道:“大哥,沖哥你救出來了嗎?”
陳玉樓猛拍額頭,才想起什么。
“壞了,我給搞忘了!”
此時,漢墓下的另一處陪葬坑中,呂沖正在呼呼大睡,鼾聲將四周泥土都震得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