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的干枸杞。”
芙蕖沒答他的話,終于在箱奩的底部摸出了她想要的東西,往洛臨懷里一塞。
“吶,你受傷了,吃點這個可以補血。”
芙蕖亮亮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臉頰,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
快對她感激涕零啊!芙蕖心里得意吶喊。
然而,洛臨卻是一動不動,目光越過她的頭頂,直直地盯著芙蕖的陪嫁箱子。
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兩冊書籍就躺在最上面,格外吸睛。
芙蕖頓時警鈴大作。
糟糕!她的小h書不會被發現吧?
芙蕖緊張地蜷起了手指,局促不安地搓衣角。
都怪她太大意了,以為洛臨看不上她的陪嫁物什,就偷了個懶,沒有把它們毀尸滅跡,才給自己埋下了隱患。
每每遇到這種情況,飯統就像不是她這邊似的,毫無心理負擔地做起了瓜田里吃瓜的猹。
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怕瓜不夠大。
芙蕖甚至都可以想象出它滿臉通黃,笑得猥瑣的樣子。
然而,剛來的總是會來的。
洛臨果然很清新脫俗,對箱子里其他值錢的寶貝熟視無睹,反而對那兩冊書甚是感興趣。
他甚至伸出了手。
“夫人未出閣前也喜歡看書嗎?看的都是什么書。”
芙蕖急忙攔住他蠢蠢欲動的手。
“都是一些淺顯的,《女德》、《女訓》沒什么好看的。”
洛臨挑了挑眉。
“你看這些書?”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相信的樣子。
“這些書比較禁錮人的思想,還是少看些好。”
不過,他的小妻子像是一點都沒讀進去,這點倒是正合他意。
芙蕖轉移話題。
“對對,我平時也很少看。那些刺客還是不說幕后的指使之人嗎?”
她親眼看見洛臨把那些人押送進了大理寺,也不知審訊出來了點什么沒有。
這事要是不處理好,她心里始終是放心不下。
就怕這危險總會如影相隨,總是會有防不勝防的時候的。
洛臨目光一凜。
“用了酷刑,那些人的嘴巴嚴實的很,全部咬舌死了。”
“啊?那怎么辦?”芙蕖又擔心起來。
洛臨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死士的嘴巴嚴,但總有人的嘴巴不嚴啊!”
“本王派人去耿瓦爾的住所讓他配合調查,才審問了兩個階段,那家伙便什么都招了。”
芙蕖:“……”
這男人還能再狗點不?說話大喘氣是會嚇死人的!
洛臨故意矮了矮身子,在芙蕖耳邊小聲道。
“本王辦事,王妃可還滿意?是不是該給本王一點嘉獎。”
芙蕖冷著一張小臉,緩緩吐出三個字。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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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晚上又被惜貴太妃叫過去談話。
惜貴太妃頭頂巨大無比的花冠,容貌依然是嬌艷動人,臉上都沒有了慣常的恣意拔扈,顯得有些落寞。
她嘆著氣。
“芙蕖啊!你說你和小臨成親也有好幾個月了,怎么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芙蕖:“……”
她沒辦法,雖然她本體是植物,可以單性繁殖,變出一個或一群孩子來玩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