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確實還在芙蕖身邊，沒有離開。
他一直對別人懷有警惕。
因為當初他就是無條件相信傅銳，在發現了一些不合法的勾當后，選擇引導向善，而不是報警，這才被殘忍殺害。
傅銳是他的胞兄，都尚且如此，何況一個與鬼怪不對付的道姑？
傅宴并沒有出聲驚攪芙蕖，而是安安靜靜地呆在屋子的角落里。
看著她慢條斯理而又有序地吃飯、洗漱。
“傅宴，你還在那兒，是想看著我睡覺嗎？”
芙蕖驀地開口，倒是嚇了傅宴一跳。
她是看不見他沒錯，但總是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受。
“我……”傅宴聽見自己艱澀開口。
芙蕖挑挑眉，果然，他還在她家，一詐就出來了。
傅宴理不直氣也壯。
“外面風大，我這個形態又比較脆弱，現在出去很容易就被風吹散了。”
芙蕖垂垂眼瞼，懶懶道：“關我什么事？”
“你消散了就沒人知道我的秘密，我還是這一片最有聲望的道姑，也能憑著這一身份繼續斂財。”
“你……你這個女人……”
傅宴氣得跳腳，又拿他沒辦法。
剛才還說要幫他實現愿望，轉眼就想要他的命，變臉比翻書還快。
芙蕖得意地笑。
她可算是摸清了傅宴的脾性，雖然表面兇巴巴的，卻是缺了點狠勁。
不然就憑他能隱身這個得天獨厚的優勢，無論是殺死她還是傅銳，都是易如反掌。
根本沒必要去恐嚇。
如果此刻傅宴能聽到芙蕖的心聲，一定會立即反駁。
他才不會這樣。
本來在傅銳的抹黑下，他生前的名聲就不太好，如果死后仍落不得一個好名聲，那才是大寫的悲慘。
他才不會就這樣因一時沖動，而做出這種自己都看不起的事，那本質不是和傅銳一樣的嗎？
有罪的人交給法律就好，無需臟了自己的手。
傅宴是這樣想。
芙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未施粉黛，仍優雅迷人。
她緩緩開口勸誘。
“你不講講你自己的故事嗎？不然的話，我想幫你也沒有辦法。”
傅宴瞅了瞅她的細胳膊細腿。
“你能幫我什么？何況我講的東西你真的會信嗎？”
芙蕖卷曲著自己的頭發，笑容嫵麗。
“那難不成我只聽傅銳的一面之詞？”
“不管怎么樣，你現在都是一縷鬼魂，在人間辦事，還是我這個活人比較方便。”
雖然她也不是人，是很有善心的小妖精。
傅宴默了片刻。
“我相信你。”
他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就是有一天，我撞破了一些足以令傅銳身敗名裂的事情，然后他讓我先別說出去，說會和我解釋。”
“然后他就在我無防備的情況下，在我的飲食里加入了未開發完全的病毒抑制藥物。”
“然后，我死了，他就開始抹黑我，就這樣。”
芙蕖：“……”
她覺得傅宴同學的語言表達能力亟待提高，語氣如此平靜，絲毫沒有波瀾，就像旁觀者在講別人的故事。
………………
十月剩下的幾天一天一更，其余的會在十一月份補上。
十二月份，山楂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處理，不能穩定更新，會斷更一整個月。
當然在這段時間，山楂也會積極存稿，一月份整月爆更，日更四章，將十二月份的全部補回來。
預計全文二月初完結，三十五萬字左右。
就醬紫，愛大家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