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讓傅宴看見,頓時強迫癥發作。
此時恰巧是午夜十二點,他能自由化作人形。
便摸著黑,躡手躡腳走到床邊。
手指剛一摸上被子,便被芙蕖握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
呵,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這才一天,就想搶她的床,占她的被。
傅宴老實回答,面露無辜。
“幫你蓋被子。”
芙蕖:“……”
她好尷尬,居然把傅宴想的如此不堪!
耳邊繼續響起傅宴又毒又賤的聲音。
“不然呢?難道我還會輕薄你?”
雖然不可否認,她確實長得很漂亮,但是作為A大的校園男神,這點對女生的免疫力還是有的。
每當傅宴以這種語氣說話,都能順利挑起芙蕖的怒火。
這家伙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誰輕薄誰還不一定呢!
芙蕖眼波流轉,看著清秀嬌俏的女生,鉗制住傅宴的手腕,竟然能讓他動彈不得。
她輕輕一笑。
“你怎么想我可不知道,我是怕你這么好看,又這么主動,我會忍不住輕薄你啊!”
傅宴垂著薄薄的眼瞼,頓時感覺自己誤上賊床,弱小無助又可憐。
他惱羞成怒,拼命想要脫離芙蕖的鉗制。
期間還瞪了芙蕖好幾眼,都被她默默地一一記下。
芙蕖嘟起紅唇,笑容邪魅。
她學著古早霸總文的經典語句。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只好親到你聽話了。”
飯統【哎呀!宿主,我今天才發現你是個人間油物。】
【所以,別惹我,不然,油死你。】
芙蕖慢慢湊近。
傅宴只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四周都是女孩清新的甜香……
芙蕖:“?”
【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他不是應該拼命掙扎的嗎?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油物收割機?】
飯統【……】
【有可能。】
芙蕖松開傅宴,淡淡道:“逗你玩兒的,回去睡覺吧!”
轉折的太快,傅宴松了口氣。
但不知為何,心里卻有點失落。
失落什么呢?傅宴努力驅散自己不太正常的情緒。
他應該慶幸才對,慶幸這瘋女人沒有一時興起,玷污了他。
對,就應該是這樣。
傅宴說服了自己,同手同腳地又回到自己睡的沙發上,雙手搭在腹部,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
傅宴還在別扭著,一整天都處于少言寡語的狀態。
芙蕖竟一時有些不習慣,總以為他是被她氣到離家出走了。
只有時不時傳來的涼嗖嗖的冷氣,標志著他還在。
晚飯后,芙蕖背著她的皮包出了門。
沒辦法,她和傅銳約的就是今天,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去赴約,以免被看出端倪。
她像模像樣地拿出桃木劍和一大堆符紙,還在地上擺了個八卦陣。
口中念念有詞。
還在實驗室的梁忠義和林萍立刻配合地縮到角落里,屋里呼嘯的風聲也戛然而止。
看上去倒是芙蕖的法事起了作用。
傅銳暗舒一口氣。
“白小姐,辛苦您了。”
“嗯,不過怨靈太多,怨氣太強,還需要三天來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