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
可是他為何會敗給那和藹可親的精明胖子？
那克勞利親口承認，要是真打起來，他很可能也打不過路西法。
但為什么，那個胖子只是坐在那里，甚至都沒有親自出手，就能讓那路西法跪在地上。
那胖子有力量嗎？
似乎沒有，可沒有力量，怎么能成為地獄之王？
一時間，林凡腦海中仿佛觸碰到什么，但卻又抓不住那一縷絲絮，只是呆呆道：“力量……”
“呵呵，坐下吧，”張成風緩緩坐下，一個小小的象棋棋盤出現在兩人之間，微笑道：“跟我下局棋再說。”
林凡雖然有些不解，但仍聽話開局。
張成風一邊下棋一邊問道：“如果十階神明和一個九階神明單打獨斗，你說誰會贏？”
林凡不加思考：“肯定是十階的啊！”
林凡起手出“炮”，指揮著“炮”在棋盤上大開大合，威風無匹，所向披靡。
“如果是十階元素類神明，和一個九階力量之神呢？”張成風不緊不慢的躲著林凡的棋鋒。
林凡一愣。
“單以威力而言，十階元素類神明的神術，遠遠強于九階力量之神的拳頭。”
“然而在一對一的戰斗中，元素類神明幾乎必敗。”
“這里面就多了一個因素，時間。”
“這時間根源來自于對力量的掌控，力量之神雖然無法釋放神術，但卻對自己的力量擁有絕對的控制力。
而元素類神明可以引動天地元素共鳴，釋放滔天神術，卻需要時間來凝聚，而且他們的神術也很容易被躲過。
歸根結底，他們對自己的力量沒有絕對的控制力。”
“所以，在一對一的單挑中，十階元素之神雖然實力強悍，但卻絕對打不過一個九階力量之神。”
“神界諸神，往往以為力量就是強大，就像認為一個十階力元素之神必定戰勝一個九階力量之神一樣，比如你這只炮，輕松就能吃掉我的卒子。”
“但一些聰明的人，在力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會發現力量并不是一切。”
“對力量的了解，控制和運用也很重要，于是他們開始鉆研這些技巧，比如拳神魏正元，比如你二師兄耿棟，比如那些速度之神，并不在于力量強大，而是精妙控制，所以能以巧破力，以弱勝強。”
“你那個師兄，雖然只是八階拳神，但卻可以輕松打敗一個九階力量之神，靠的就是對于力量本質的了解，以及對力量運用的至高技巧。”
“就比如，小卒子在合理的情況下，也能吃掉炮車。”
張成風說著，抬手用小卒子吃掉了林凡的炮，破開林凡的棋鋒。
林凡苦思冥想起來，但張成風悠然的聲音卻并未停下。
“你現在的技能也好，神術也好，的確很強，但對你來說，現在技能強大與否，不再是關鍵，而是使用哪個信徒技能。”
“其實神術的道理也是一樣，至強的神術不見得是最強大的神術，而是最正確的神術。”
“這方面嘛，你似乎天生就有這種本能的。”
張成風笑了笑。
“啊，原來這樣！”林凡兩眼恍然，“力量是力量，也是對力量的掌控，對力量使用的技巧。”
“嗯。”張成風輕輕點頭：“對一些神明來說，力是力，但當你走過第一個階段，就會發現，力非力。”
“就像那個科技之神，一開始的它，在現實世界中沒有任何力量。但現在，連神國為了它，都不得不進行科技降級。”
“而且我有種感覺，現在進行科技降級，已經晚了。”
“它很可能已經成長到不需要依賴神明的科技的地步了，不然，它不會主動現身與神明為敵。”
“它就是力非力的典范，對它來說，它的力量不是力量，而是它的算力，它的邏輯。說起來，這個新神也的確足以讓人敬畏，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到達很多神明一生都無法明白的力非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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