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狼人試探的低哞道。
“讓他們走！”林凡沉聲低哞。
狼群寂靜。
狼人們四下打量，沒有動彈，猩紅的眼眸滿是不甘。
狼人的獸性，根本無法壓制。
如今，獵物就在眼前，空氣中都是那甜美的味道。
這些嗜血的狼人，怎么肯放這些獵物走？
“狼少主，您……什么意思？”
“您讓我們放了他們？”
“狼少主，他們可是獵物啊，都送到嘴里了！”
“您下令吧，讓我們吃了他們！只要您完成這次狩獵，我們會對您忠心耿耿！”
狼人們發出不甘的嘶吼。
狼少主，竟然要放走獵物？
這……
林凡緩緩轉身，竟是擋在那些神明之前，看向那些狼人。
面對狼群，林凡仰天長哞：“嗷嗚~”
“我說，放他們走！”
狼哞回蕩。
而就在此時。
“憑什么！”杜克·古琦忽然踏前一步，面對林凡，壓抑著嘶吼：“就憑你是狼少主？”
“狼人，本就是以神明為食！”
“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剛才你表現不錯，本來我還對你有點服氣了。”
“但，身為狼人，你竟然要放食物走？”
“我不服！”
“給個理由！”
杜克·古琦面對這擋在神明之前的狼少主，一步步走去！
他本就不服氣！
這狼少主，只是因為初代血脈，一來就被指認成了狼少主，更是取代了他的位置！
狼少主，本該是他的！
之前，林凡的表現還算不錯，要是這次狩獵成功，那他也能忍了。
但，面對即將到手的獵物，林凡竟然要放他走？
“他們只是學生。”林凡沉聲道。
“學生？那他們也是神明！”杜克·古琦冷聲道：“那些神明獵人遇見我們狼群，哪怕是剛出生三天的幼狼，都會毫不留情的殺死。懷孕的母狼也會被拖走剝皮！”
“神明可以殺死幼狼，我們就不能殺死神明的學生？”
狼人與神明之間的矛盾，根本就不需要講道理。
學生？
那不還是食物？
這兩個種族之間的仇恨，沒有正義與邪惡，只有不死不休。什么愛護老弱病殘，都是食物！
林凡深呼口氣，轉頭看了一眼任思河，低聲長哞道：“他們是我的朋友。”
說實話。
對如今的林凡來說，他對神明這個身份，也并沒有什么認同感。
這些狼群就算殺死神明，對他來說，也沒什么。
那種不屬于任何種族的撕裂感，讓林凡從神明和狼人的身份中掙脫開來，他知道狼人殺死神明，是本能，也知道神明殺死狼人，是天生的欲望驅使。
這種殺戮，沒有道理。
林凡就算真的帶著狼群去殺死神明獵人，他心中也沒有半點愧疚感。
畢竟，神明可以殺死狼人，那狼人也可以殺死神明。大家各憑實力，生死有命。
可。
這些是他的朋友！
楊禿子，任思河，還有那些都被他搶過信仰值的同學。
林凡幫他們，并不是因為他們是神明，而是他們是林凡的朋友。
那種不屬于任何種族的撕裂感，讓林凡的目光從種族之間的仇恨之中掙脫開來，對他來說，狼人也好，神明也罷，在他眼中都一樣。
唯獨……朋友！
這是不受種族約束，超脫種族的關系！
林凡幫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是神明，而是因為楊禿子是林凡的朋友，任思河，勉強能算半個。
“朋友？”杜克·古琦笑容森冷：“你是說，他們是你的朋友？”
“你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