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高悅陽背靠墻喘息,心道,還好這一個月以來,她每天都有在空間的空地上鍛煉體能,比如跑步、拉筋、俯臥撐等,然后練習自由搏擊的招式,爭取快速達到上一世的水平。
休息一會兒后,高悅陽抬腳朝著那條排得長長的隊伍走去,然后順著旁邊空出來的路一路往前尋找大哥和高紅霞的身影。
如果高紅霞此時領完了錢,她也不怕錯過,因為此路是唯一出得這條巷子的通道。
很快,高悅陽在隊伍中間找到了高紅軍,在他目瞪口呆中把其拉出來,然后一臉嚴肅的問道:“大哥,你來之前,在家見到高紅霞了嗎?”
高紅軍面露疑惑:“沒有啊,她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嘛,對了,你咋跑過來,這么不放心大哥辦事啊。”高紅軍緩過神后,忍不住調侃。
高悅陽心道果然如此:“大哥,高紅霞不到中午就放學了,你趕緊和我一起到前面找高紅霞。”
高紅軍在聽到要找高紅霞的時候,他就立馬猜到發生了什么,頓時臉色變的鐵青,緊緊握了下拳頭。
可惡,這要是被那死丫頭給提前把錢領走了,那自己可就丟了大臉,于是接下來,他找高紅霞比高悅陽都積極。
隊伍最前面,由于大家都是按手印兒領工錢的,所以很快輪到了高紅霞。
“姓名。”拿著賬本,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頭也沒抬的問。
高紅霞激動的連忙報上名字:“高悅陽。”
眼鏡男開始翻閱賬本找名字,片刻后在第四頁的末尾找到了:“條子。”
“啥?”高紅霞疑惑。
“領工錢不知道需要帶啥嗎?”眼鏡男不耐煩的說了句,這才抬起頭來,見是一個半大的小姑娘,臉色緩了緩:“領工錢需要結算條,你家大人沒給你嗎?”
高紅霞懵。。
這,她不知道還有這一茬啊,那這可咋辦?
眼鏡男見她滿臉楞然,扶了扶眼鏡耐心的解釋了一下:“如果隨便報個名字就輕易的把錢領走了,那豈不是誰都能領,到時會亂套的。”
高紅霞聽了臉一紅,急忙辯解:“不是的,我是高悅陽的親妹妹,她生病來不了,所以才叫我來幫她領的。”
“那也不行,誰能證明你真是她親妹妹。”眼鏡男依舊堅持。
這時,排在后面的一個老太太不耐煩了:“哎,領不了那就趕緊讓開,后面這些人都等著呢!”
“是啊是啊,小小年紀說謊可不好。”
……
高紅霞聽到后面人的催促和對她難聽的議論聲,羞愧難當,眼睛立馬就紅了:“我真的是她妹妹,其實,其實那張結算條被我弄丟了,請你們相信我,我們一家辛辛苦苦了一個月呢。
哦,對了,我書包里有課本,上面寫有我的名字,我叫高紅霞,也姓高,您看看。”
說話間,連忙從書包里拿出了課本。
眼鏡男接過來看了眼,然后轉頭和旁邊的女出納對視一眼,出納說:“我看這姑娘不像是說謊,但是姓高的人也不少,這也不能算是證明。”
正當高紅霞內心焦急不安的時候,排在她后面隔著五、六個人的位置有人出聲道:“哎呦,我說剛聽著名字有些耳熟,現在才想起來,高悅陽與高紅霞不就是與我家住在同一個大院里的嘛,兩人還是雙胞胎的親姐妹呢。”
“哦,既然人家說的是真的,那李會計就放心讓人家領走了吧。”高紅霞身后的老太太忍不住出聲,她中午飯都還沒吃就來了,想著盡快領了錢回家吃飯。
眼鏡男,也就是李會計這才又抬眼對高紅霞道:“這樣吧,你在賬本上簽上你的名字再按手印,還要寫一張收條證明,不然你姐姐不承認到時我們也很難做。”
高紅霞破涕為笑,忙不迭的點頭:“好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