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什么條件?”
錢這種東西,對于在座的三個人來說,說是毫不在意那是太虛,可絕對不會為了一丟丟的錢財,而降低自己的格調。
(神月光:我不是針對誰,我只是想說你們這是完全不了解我,只要有錢,不說殺人放火,格調這種東西,無所謂了!)
“這個,三瓶!”神月光指了指面前的鹿茸酒,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鹿久深深的看了一眼神月光,隨后緩緩點頭。
“成交!”
神月光:草(是一種植物!)要少了!
要是早知道奈良鹿久答應的這么爽快,他就在后面加個零了。
“說吧,什么事情?”神月光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都沒有精神了。
“那我就說了啊!”無視了神月光的作怪,鹿久繼續說話。
“巖忍和云忍的行動太過于異常,所以我懷疑這其中肯定有詐!”
“油炸,還清蒸呢!”神月光翻了翻白眼,表示對于鹿久的尊敬。“有話就說,這里就咱們三個人,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我這不是給你提前來個鋪墊嗎!”
鹿久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做什么事情,都要講究前后搭配吧。
比如說吃大餐,總要有前餐、正餐和飯后甜點。
比如一對男女接觸,總需要拉拉手,抱抱親親舉高高,最后才步入正軌,走向陰陽調和的至高境界。
直接來最后一步的,除了花錢交易,其他的全部都是耍流氓。
“說吧,不用鋪墊,反正木葉就這么大點,還有什么事情能夠讓我驚訝的嗎?”神月光撇嘴,作為木葉精英門衛,他看了十年的大門。
你知道他這十年怎么過的嗎?
風雨無阻的在那里站崗,他容易嗎!
不容易啊!
這是多么的愛崗敬業,這是多么的讓人佩服,這是多么的……(神月光:別夸了,你這話說的,我自己感覺都惡心。)
“事情很簡單,云忍和巖忍肯定不是真想打仗,不然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積極備戰,而不是現在準備調查了!”
說著這話,鹿久心里有頗多的感慨。
經過了十幾年的休養生息,各個已然恢復了元氣,可是他們戰斗的心思,卻要比幾十年前消退不少。
如果不是必要,沒有忍村會主動爆發戰爭。
也只有經歷了戰爭的傷痛,才會懂得和平的寶貴。
“說吧,你懷疑誰?”
既然有內鬼,那就把內鬼找出來不就好了,多大點事情啊!神月光無語的看著奈良鹿久,就為了這點事情,還給自己三瓶鹿茸酒,這值不值啊。
“咳咳!”
神月光的話太過直接,讓奈良鹿久有些稍微受不了。
他滿眼幽怨的看著神月光,大哥,給條活路啊。
“內鬼是誰,我正在查,暫時還不太清楚!”
聽到鹿久的回答,神月光瞪大了眼睛。
拜托,這事情還用查嗎?
更重要的是,在木葉這樣的軍事機構,你給我說需要用調查的方式來取證。
你這是在逗我吧。
綱手可是給了你一只暗部小隊的指揮權,結果你就把那些人當擺設啊。
其實鹿久也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