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下周圍隊友的反應,陳不凡突然問道:“如何能保證我們的契約有效?”
“嗯,現在這個時代,契約是個廢紙,我只能提出我的承諾。”許銘月笑了笑,說,“這樣,我們寫個簡單的合同,我對你們支付一筆合作訂金,訂金具體是你們需要的物資,以及代步工具。雖然現在地下世界受閻病毒震蕩,但老本還在,搜集一定量的物資,對我來說不困難。”
“你不怕我們帶了東西就跑,違約?”
“如果你們違約,我將在地下世界發布通緝,地下世界的進化者會追捕你們。”
“那你如何保證你不會出爾反爾,在我們完成任務時把我們滅口?或跟你說的一樣,在那之前就通緝我們。”陳不凡目光緊盯著許銘月,仿佛想從她微笑的臉上看出什么。
“那和我的需求相違背,通緝你們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自然也不會去做這種沒有好處的事情。”許銘月嘆了口氣,“如果我們正常合作,你們會發現,我是個與你們需求完全相符的,好的合作同伴。”
許銘月的提議不無誘惑。
“可以等見過會長之后再談這件事么?”周寧直白地問道,他想有個緩沖的時間。
“好。”許銘月也沒有逼迫他們,她讓兩個保鏢收起茶具,站起身,一行人朝地鐵口繼續進發。
醫院里回響著腳步聲,右轉安全通道,走入地下之后,周寧等人來到了地鐵站。地鐵站現在是一派狼藉,售票亭的玻璃全碎,檢測器的履帶倒在地上,天花板上的燈條壞了一半,淡藍色的燈光忽明忽滅,映得現場很有鬼片氣質。
“霓虹街在前面吧。”張龍一時有點辨不清方向,拉了下陳不凡。陳不凡有夜視能力,往前看了眼,嗯了一聲。
“對,往前走就到霓虹街了,會長就在那里……”許銘月說到一半,本來在微笑的臉突然微微一變,看著前面,神色轉化為前所未有的冰冷。“于博庭,我記得會長沒有讓你這個三把手來醫院吧。”
“嘿嘿,月秘書,會長派你出去執行任務,我只是來看看而已。”忽明忽暗的藍光中,一個男人一邊抽煙一邊走了過來,他寸頭,眼神兇狠,一張方臉上帶著疤痕,此時卻是一臉陰險的奸笑,看著許銘月的目光含著任何人都清晰可見的**。
于博庭身后跟著十來個大漢,他們半個字不說,呼出的氣體讓冰冷的地下空氣都變得渾濁。
“來看看,需要帶這么多人跟著嗎,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安全?”
許銘月冷冷笑了笑,拍拍手,背后除那兩個女保鏢外,又走出來幾個基因戰士保鏢和雇傭兵,圍住了她的周邊。許銘月來這里也帶了些自己的人,并不擔心于博庭暗算她。
周寧的感知突然波動了一下。他看了眼周圍,突然沉聲說:“趴下,大家都趴下!”
“什么?”周寧小隊對他的判斷自然是全心信賴,集體趴了下來,但許銘月帶的那幾個私人保鏢沒有趴下。
啪啪啪啪!許銘月背后的雇傭兵開火了,對準的卻不是于博庭,而是許銘月,和她的私人保鏢。
許銘月猝不及防,躲閃幾下,就中了兩槍,而那幾個保鏢在圍攻中被打成了篩子,渾身是血地倒下。雇傭兵們的槍彈是穿衣彈,普通的防彈裝備根本無效。
雇傭兵打許銘月,刻意沒有瞄準致命傷打。許銘月捂著肩膀,臉色微微變了變,若有所思,然后鎮定地說:“姓于的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