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程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也沒資格知道。我能打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因為那位太子爺不在意,所以也沒有刻意避諱。換句話說,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報復,因為他知道你根本沒辦法報復他。”
螻蟻!
這是鄭謙聽完田程的話之后,唯一能想到的詞匯。
他在袁文彥的眼里,那就是一只螻蟻。
隨手掐死而已,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咬到。
可是螻蟻再小,也是一個生命,也懂得什么叫做憤怒!
鄭謙臉色驟變,“不知道什么原因?袁文彥!這個人是誰我都不知道,就這么隨隨便便要弄死我。要把我弄得身敗名裂,要比的我去自殺!”
鄭謙話才說完,王知一便緊張地扭頭問道:“自殺?小謙兒,你說什么呢!”
鄭謙目光一陣閃躲,“沒什么,那些事兒都過去了。”
田程嘆息一聲,“鄭老弟,我看你人還算是不錯,勸你一句,別想著報仇什么的了,根本不可能的事兒。他一句話都能你我死上幾個來回,你去找他……哪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蚍蜉撼樹!”鄭謙笑了,“他是參天巨木,可我卻未必就是蚍蜉!”
鄭謙說著,便站起身來,“田老板,明天王董會跟進簽約事宜。這頓飯,我吃好了,您請自便。”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王知一見狀,也隨之起身,“明天打我電話。”說完,也跟著離開了。
田程拿出了兩張名片,稍稍把玩了一下,不禁輕嘆一聲,“他當初要你身敗名裂,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啊!年少無知便無懼,希望你能懂得進退。”說完,便是一聲嘆息,也隨之離開了。
在酒店的的客房里,鄭謙躺在床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王知一則敲打著鍵盤,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原始集團成立到現在,已經將近三十年的時間。第一代創始人已經過世,目前袁興業執掌原始集團。袁文彥是袁興業唯一的兒子,不過他多數時間都是在國外,很少在國內露面。”
王知一話說到這兒,便看了一眼鄭謙,可鄭謙卻還是毫無反應。
王知一便繼續說道:“原始集團涉及的產業很多,跟田程說的差不多,衣食住行他們都有涉獵。不過主要產業,是在房地產,零售業,以及食品行業。這三項才是原始集團的根本,其他的不過是副業投資。”
王知一說著,又看了看鄭謙。
看著依舊是一言不發的鄭謙,王知一也是實在忍不住了,便開口問道:“小謙兒,你現在到底怎么想的?你倒是說句話啊!”
鄭謙聞言,這才睜開了眼睛,猛地坐起身來,對王知一問道:“知一哥,你覺得袁文彥是落井下石,還是精心算計的?”
王知一聞言一愣,“什么,你這話什么意思?”
鄭謙緩緩說道:“袁文彥是單純地借著學校倒塌事件,以此來攻擊我的,還是他策劃了學校倒塌事件,以此來攻擊我的?”
聽到鄭謙這話,王知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簡單的一句話,這里面可藏著很多問題。
如果袁文彥只是知道學校倒塌事件,然后借著機會落井下石,逼著鄭謙身敗名裂,那他也不過是個小人。
可要是袁文彥為了讓鄭謙身敗名裂,故意在學校的建設上做了一些手腳,那他可就不是個卑鄙小人,而是個喪心病狂瘋子。
王知一咧嘴說道:“他,不會這么變態吧!”
鄭謙揉了揉太陽穴,“出事兒之后,那個承建學校的包工頭,就突然人間蒸發了。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嘛?”
王知一聽到這話,頓時也是驚得出了一身冷汗,“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