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半天原來是李麗梅自己賊喊捉賊,這下給大家增添了談資,大家離開時還在私下討論著。
黃海看到事情順利解決,這下也放心了。
“鐵柱啊,下次可不能再犯糊涂了,這給大家添多大的麻煩啊!”
鋪子老板叫曾鐵柱,年輕時念過書,只可惜科舉未中。
不過他這人命好,在京城發了財,回來自己在村里開了個小鋪子,日子過得相當順心。
他怎么說也是個讀書人,今日這事怎么都覺得過意不去。
“江老弟且慢!”
曾鐵柱立即過去攔住要走的父女倆,鄭重的鞠了一躬。
“今日的事,是我曾某的錯,江老弟以后你就是我的親兄弟,有什么事盡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兩人從前也沒打什么交道,曾鐵柱感覺他跟傳言中不一樣。
“好,親兄弟!”
江明跟他握上了手,男人的兄弟情就這么奇怪。
回去了之后,陳雪晴看到這一袋子面粉,她開心的很。
“好久沒吃燒餅了,剛好來烤點。”
陳雪晴一邊挖面粉一邊疑惑的問道:“你們怎么去那么久了,出啥事了?”
“娘,就剛才……”
江千瑤將事情給簡單講了一遍,“這就是那個鐲子。”
陳雪晴接過鐲子,她看了好一會,果然就有一種熟悉感。
“這是當年原主的娘唯一留下的,一直都好好的保存著,想不到這李麗梅居然還給偷了。”
她越想就越生氣,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看來是她真的見識小了。
江千瑤去找了個干凈的瓷盆,家里大的容器很少,就連那些碗邊沿都有很對磕壞的。
“幸好曾鐵柱的兒子正直的很,要不然爹這件事情有口難言啊。”
她思來想去,總感覺那小胖子好像有點印象。
陳雪晴聽她這么一說,忽然想到了。
“你說的是叫曾小胖?”
“對!”江千瑤感覺有點奇怪,“娘你知道他?”
“當然能記得,這小孩經常在咱家門口那里站著,也不進來,被我看到就趕緊跑掉了。”
原主的記憶里,這小男孩出現過很多次,但是每次沒說什么就跑了。
江千瑤是完全不知道這回事的,她平時在家里洗衣做飯,很少出去跟外面小孩子玩,只要是那些大人都不愿意讓孩子接觸她。
江二牛咬著一根細棍當牙簽,神秘一笑:“那娃娃該不會喜歡俺孫女吧?”
“你想多了,那孩子才多大,再說咱瑤瑤怎么說也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了。”
江明一想到這,忽然有點擔心。
他湊到媳婦身邊,“媳婦,你說咱瑤瑤心里年齡這么大,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爹,我還小呢!”
江千瑤都沒想過這檔子事,上輩子二十多歲都沒一個對象,她一心想著做研究讀博士,哪里還有那功夫。
現在她才不過十幾歲,雖然說古代成親早,她也沒那想法。
“就是,就知道瞎摻和,給我燒火去。”
陳雪晴之前一直覺得教書,耽誤了在女兒身邊陪伴,現在還能時常想起她小時候賭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