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溫泉池里的那個男人,她就恨的咬牙切齒!
“對了,問你個事兒。”云驚鴻對白玉說道:“你是跟在君陌炎身邊的人,你有沒有見過一個戴面具的男人?”
面具?白玉皺眉想了想,“在奴婢的印象中,只有大少才戴面具。”
呵呵,又是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云凌煙如此,君陌炎也如此?他倆咋不湊成一對兒呢!真是浪費了這自戀的好基因!
“不是,是個護衛。”云驚鴻大概比劃了一下那個人的身高,還有他臉上戴的面具。
白玉仔細想了半晌,還是搖頭,“奴婢當真不知。來云上宗之前,奴婢也并未近身服侍過大少,只是跟在大少身邊久了,又是個女兒身,方便出入云上宗,這才被安排在小姐身邊。”
這句話讓云驚鴻迅速的捕捉到了一個信息。
“你家大少身邊服侍的丫鬟很少?”
白玉點點頭,“奴婢當初也是因為大少搭救,無處可去才被買到身邊來的。”
她曾經也是個清白人家的姑娘,家里還有些銀錢,是以才能修煉。后來家道中落,爹娘都去了,自己又被周圍的人欺負的走投無路,落難之時被君陌炎出手相救,看她還有些靈力,便被買了回來。
“大少身邊的護衛和照顧的人,基本都是男人。”白玉補充道:“但是奴婢真的沒見過有小姐說的,戴面具的男人。”
這倒是奇怪了,看來有機會,她要去問問黑鷹。
或者是陌一陌九他們。
黑鷹那個家伙太聽君陌炎的話,太忠心了,估計問不出啥來。
說話間,二人已經回了云上宗,墻邊的守衛三三兩兩的打著瞌睡。
云驚鴻和白玉輕手輕腳的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一躍而起,翻身上墻。
又輕飄飄的跳下,回到了荊竹苑。
青竹一直守在云小寶身邊,等著二人回來。聽到開關門的動靜,青竹站起身來,只點了一根蠟燭。
“小姐,怎么樣?”
“你小姐我出馬,還能有不成功的?”云驚鴻將雪嶺花交給青竹,讓她先去好生養著,等她將其他藥都配好,她在用這雪嶺花。
青竹小心翼翼的捧著雪嶺花出去了。
另一邊,煙雨院。
云嘯武在和云凌煙密謀要如何對付云驚鴻的事。二人密談了一夜,除了他們二人之外,誰也不知道他們具體說了什么。
就連云凌煙身邊最親近的可兒和樂兒也不曉得。
翌日,云凌煙前去荊竹苑。
剛進荊竹苑,墻角一盆不起眼的小花吸引到了云凌煙的注意。
青竹背對著她,似乎在很認真的對待它。
一盆里只有兩株花,和旁邊那盆開的正盛的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青竹,這是什么花?看起來好像快謝了?”云凌煙出聲問道。
猝不及防的聲音把云驚鴻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去,是云凌煙,心中一緊張,隨口說道:“不是什么名貴的花,只是奴婢看著它快死了怪可惜的,就想著能不能把它救活。”
旁邊的可兒和自家主子心意相通,在旁邊說道:“若說云上宗誰最會侍弄花草,那就屬我了,不如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