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婉兒頓了頓:“我要聽她的吩咐嗎?”
可如今的情況,她找不找君家人都關系不大。云凌煙會把主持帶過來,到時候消息也會傳播出去。
“她讓你做什么你照做便是,免得她起疑。”云驚鴻翻了頁手中的書:“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好。”云婉兒不清楚云驚鴻是不是迷之自信,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將帷帽戴好,又轉身回去了。
青竹關上門,面上滿是焦急之色:“小姐,現在我們可怎么辦呀?”
她現在真的痛恨自己不夠強大,這種時候根本保護不了小姐!那個喬宇可是玄靈者的人啊!
慌亂中,青竹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我去找君大少來,他一定會護著小姐的!”
“他一個廢人,過來也只有挨打的份,拿什么護我?”云驚鴻哭笑不得:“再說了,我不是說過我有辦法嗎,你怎么連你家小姐都不相信了?”
“啊?”青竹以為自己聽錯了:“小姐是說……?”
“噓。”云驚鴻從凳子上站起來,開始脫身上的衣服:“把夜行衣換上,跟我一起去看好戲吧。”
在最后幾個香客也回房之后,四周逐漸安靜下來,只能聽見淙淙的溪水聲。
云驚鴻和青竹趴在云凌煙的屋頂上,靜靜看著下面的一舉一動。
現在離子時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其余香客們早就熄燈歇息,準備迎接明天的早課了,但云凌煙這里卻十分敞亮,甚至還在銅鏡前梳妝打扮。
她這么興奮是為了什么,云驚鴻當然知道。
“可兒,你看我這只簪子可好看?”云凌煙撫弄著自己的鬢角,柔柔笑道。
“好看。”可兒附和的點點頭:“小姐永遠是最好看的。”
“哼,我當然是最好看的。誰敢搶我的風頭,都得死!”云凌煙的神色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她將頭上的簪子用力一拔,笑得更加興奮:“云驚鴻啊云驚鴻,你不傻了又怎么樣,不還是斗不過我!”
青竹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咬緊了牙關,眼中的恨意瘋狂翻卷。
大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啊!
臭美得夠了,云凌煙將發簪收進盒子里,緩緩到床邊坐下:“可兒,我先瞇一會兒,到子時一刻了叫我起來。”
“好。”可兒點頭應允,伸手替她解開床頭的幔帳,隨即吹滅了里面的燈火。
“就是現在。”云驚鴻眸子一凜,將腰間的細竹管摸索出來,緩緩朝里面吹入迷煙。
云凌煙躺在床上,一想到接下來要目睹怎樣一場大戲就興奮地睡不著,誰知突然聞見空氣有股淡淡的花香,緊接著就有困意席卷而來。
罷了,今日忙了一天也真是累了,閉上眼睛睡會兒吧……
她沉沉睡去,竟沒聽到房內傳來兩聲悶響,守夜的可兒樂兒竟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