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一下門牌號,臨思言敲響了眼前的門。
大概等了五分鐘,門才被小心翼翼地從里打開一條縫。
“是我。”門里的人眼珠轉了轉,朝外打量一番,臨思言鉆空子擠了進去。
“沒人跟著,我有注意。”臨思言看著眼前精干的刀疤飛快地合上門縫,緊跑了幾步撲到沙發上陷進去一大部分身體。
“你這里進度怎么樣了?”臨思言在椅子上坐下,開口問道。
刀疤擦了擦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答道:“就差一點兒了,你跟我來。”
臨思言跟著刀疤在他那略顯擁擠的公寓里左拐右拐來到一部電腦前。
房間沒開燈,臨思言看著刀疤骨瘦如柴的手在鍵盤上一通翻飛。
顯示屏上彈出了流動著的代碼,底下的進度條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快了快了。”刀疤念叨著,在臨思言的目光下,進度條跳到100%。
臨思言和刀疤對視一眼:“干得不錯,這次結束后,我會幫你給你女兒找到合適的配源。”
臨思言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刀疤笑了兩聲:“樂意效勞,我辦事您放心。只是還要勞煩您多多照顧我女兒了……”
走出刀疤家,臨思言手心里攥著裝滿當局機密的U盤,心里好歹有了些底。
剛剛與臨思言對話的刀疤是個其貌不揚的網絡黑客。
但與老套劇情一樣,這種人設對應的往往都是天才,卻又命途多舛,刀疤也不例外。
他曾經也是在黑客世界縱橫的老手,卻因為女兒的怪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如今只能靠“賣藝”為生。臨思言便是通過一次網絡招聘發現他的。
刀疤聽說臨思言是醫學和生物學高材生,頓時賞金也不要了,只是懇求臨思言能夠救一救他的女兒。
至于他的女兒,臨思言也去看過了,小小的一個身子窩在床里,面色慘白,眼看就要只有出氣兒沒有進氣兒了。
臨思言答應了刀疤救他的女兒,作為交易代價,刀疤則無償為臨思言提供黑客手段,破解一些臨思言需要的東西。
一個月前,臨思言偷偷溜進刀疤家跟他一塊完成了一次情報的竊取,刀疤摸入了軍情系統,臨思言不太懂這些,反倒是刀疤,盯著網頁一角,瞇瞇眼一下子睜得老大。
“怎么了?”臨思言好奇地看過去。
“沒,沒什么…”刀疤一下子蓋住顯示屏,不住搖著頭,臉上的表情豈是驚恐可以形容的。
“什么東西,讓我看一眼。”臨思言見這男人僵硬著身子,便也正了臉色推開他的手。
上面的字讓臨思言了然,也只有刀疤這種原本就屬于這個世界的人才會覺得恐懼。
那天晚上,臨思言和刀疤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