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還有一個強力幫手,不過她受傷了,這兩天得靜養。”
周燃說著,扭頭去找臨思言。
已經開始排隊上大巴的人群擋住了他的視線,周燃伸長脖子,看到臨思言站在最后方,表情淡淡的,正望著其他方向。
剛好轉過頭兩人視線一觸,對方就別開了臉。
“幫手?”少年慕強,又是周燃認可的強大,余浮不禁有些好奇。
“就是脾氣可壞了。”周燃小聲嘀咕了一句,這是誰又惹小言同志不高興了?
余浮驚呆了,這還是那個不茍言笑的周燃前輩嗎?
一輛大巴勉強塞下了所有人,還捎上了安全屋剩余的物資。
臨思言之前原本在觀察地形,磨磨蹭蹭挨到最后一個上車,周燃還在和那個少年說話,臉上帶著贊許的笑。
“臨思言?”白旻在車內探頭喊她,“那輛車滿了,來這里。”
臨思言收回打量那個新來的少年的目光,默默上了車。
隔了一扇車窗,卻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余浮是嗎?
這個少年在這個世界其實出場不多,但是她卻是將他的作用發揮到最大的人。
原本她已經不應該為這些外人猶豫了,如今看到余浮那張朝氣蓬勃的臉,居然還會有一瞬間的不忍。
陌生的感覺充斥在胸口,臨思言心煩意亂,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窗外,也不去看車窗上映出來的身側空蕩蕩的坐位。
車門關上,新來的特種兵跑來報告:“所有人都上車了。”
關越庭點點頭道:“出發。”
關越庭的車打頭陣,周燃和余浮殿后。
天窗和四面車窗全打開了,方便警戒。
這一路昨天已被他們清理過一波,早上救援隊來時又清理了一次,還把個別路口暫時設置了路障。
一路遇到零散幾只異形,遠遠就被狙擊手崩了腦袋,大巴撞開擋路的車輛,沒花太久就駛進了被路障層層封鎖的中學校門。
車內,余浮才剛剛對周燃講述完黑營陷落的情況。
事發當時,嘉黑營基地剛過晚飯時間,第二天沒有任務,正是所有人最放松的時刻。
然而技術部所在的大樓忽然傳來爆炸聲,緊跟著全基地斷電。
大伙兒在黑暗中莫名其妙,正想著去技術部探查情況,異形已經涌了出來。
“最開始只有十來只,但是它們行動速度非常快,輕松就追上了那些后勤和文職,被咬的人連個感染的潛伏期都沒有,短短幾分鐘就變成了異形。”
余浮攥緊手中的方向盤,臉色微微發白。
周燃皺起眉頭。特戰基地內部對槍械管制嚴格。
平時除了輪到巡邏站崗以及出任務前,特種兵們并不會配槍,對付異形也是赤手空拳,這點他并不意外。
可是基地斷電之后,備用供電系統沒有啟動卻是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