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媛看了看袁昭訓,是個溫婉的美人,但在這滿宮的美人中卻是顯得不怎么出色,她自己也不得皇上得喜愛,在宮中屬于默默無聞得那種。
皇上一個月里能去她宮里一次就算不錯了。說來也是奇怪,這蘭雅宮住了三個小主袁昭訓、方良人、阮貴人,但三人卻都不是個得寵的。
弄的整個蘭雅宮就像個冷宮似的。袁昭訓今年已經是二十出頭將近三十的人了,她入府的時間也是比較早的。
在楚媛看來正是年華燦爛的時候卻是已經恩寵皆斷了,這讓人心中也不禁唏噓。
這個袁昭訓給楚媛的感覺還好但楚媛也不準備和她來做個好姐妹或是交心,那在楚袁看來是找死。
在后宮或者在宅院中既然有著同一個男人,還去做什么姐妹這就是等于將命交到別人的手上。
“怎么了,袁昭訓?”楚袁反問,面色冷淡,她可不想和這后宮女人做什么姐姐妹妹的,沒得惡心人。
“沒什么就是好奇姐姐在看些什么?”袁昭訓笑得溫柔。
“哦,沒什么”楚媛心想我看什么有必要和你說嘛,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袁昭訓見懿昭訓沒理會自己,也就笑了笑沒在意,但也不再說話,她看的出來這懿昭訓不想和自己說些什么。
于是也不再說話,只是仔細看了下懿昭訓身上的料子,是用最珍貴的水繡錦做的。
宮里的嬪妃都以得到水繡錦為榮,能得到一匹那都是極其難得的,任誰也是舍不得用,平時就是做個帕子都是極有體面的了。
這懿昭訓居然用整匹料子做成了衣裳,這寵愛真的是讓她咂舌。
不過想到懿昭訓,袁昭訓又將眼光放到了瑾嬪身上,瑾嬪還是那副仙子般,整個人高高在上,眼神就像俯視著她們這些庸俗的人一般。
她也是一身的水繡錦,面上十分淡然,比起懿昭訓的囂張還要讓人憎恨。袁昭訓這樣想著,臉上卻笑得更加溫婉。
王采女則是眼含嫉妒的看著這滿宮的妃嬪,看著她們穿著華麗,佩戴的首飾哪一件不是珍品,心中就充滿無盡的野心。她可是穿越女,是女主。
自己身上也就是一些普通的布料,這還是入宮時皇后娘娘賞的,首飾也是那時候賞的。
本來看著還好的東西,現在穿戴出來再和這些人的衣服首飾一起比較,顯得忒普通了,就是她們身邊的大宮女也比自己鮮亮多了。看著這樣鮮明對比,心中的嫉妒差點都控制不住。
默默的在心中暗想,她現在只是缺少機會罷了,只是可恨舒夫人那賤人不肯讓自己見皇上。
她一定是嫉妒自己,嫉妒自己能生,而她自己不能生,所以才想發設法讓自己不能見到皇上。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她的容貌在這宮中只能算作墊底的存在,就連身邊的宮女也比自己長得好,想想這個就恨得牙癢癢。
當初本就不是皇上選中自己的,她那不慎出色的容顏,不能讓皇上留下印象又不能見到皇上,宮中的女人太多,皇上不可能每個都會臨幸的。
這就造成了入宮幾月大多新進嬪妃都被臨幸了,只剩下她和楚舞萱沒被寵幸,想想就難堪。
其實王采女在原來的世界也就是個整日愛看小說的中年女子,只是沒有文化也沒有什么好的工作,就只好渾渾噩噩的度日。
卻沒想到一朝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穿成了一個小官家的女兒,本來還高興自己有福了,但讓她想不到的卻是這個小姐是個不得寵的。
沒辦法為了吃的好穿的好,她就只能做些伏地做小的奉承嫡母和嫡女,哄得她們高興能施舍點自己一些好處,反正對于臉皮什么的,她早就沒有了,只要過的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