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聞言趕忙給江風松綁。此時他已經沒有了劫江風時的豪氣,想到自己可能會受到秦風的處罰,于是趕忙縮在了大虎的身后。
江風一路被二虎扛著在樹林里東竄西繞,加上二虎又走得太快,早已是頭昏眼花。他剛一站定就看到虎皮椅子上的秦風。
秦風與兄弟二人的對話他自然聽到了。只是看著秦風容貌英俊,與自己心里的土匪頭子形象相差甚遠,不由得暗暗稱奇。
秦風看著這名文弱書生居然絲毫不害怕,反而仔細地打量自己。頓時來了興致,開口對秦風說道:“臺下之人,報上你的名字、籍貫,以及為何會經過此地。”
江風連忙對著秦風做了個揖,說道:“稟大當家,學生江風,清河城臨江縣江家村人,此行乃是為了進京趕考。不料想遇到貴山的兩位頭領,這才有幸得見大當家真容。”
大虎和二虎聞言松了口氣,心中對江風多了幾分好感。只要江風不當面說是自己二人將他劫上山來的,秦風就不會處罰自己。相處了這么久,大虎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秦風本來也不想處罰這二人,現在正值用人的時候,這兩兄弟雖是凡人,但身手在凡人里也算是一等一了。
在聽見江風的這番話后,秦風心里對這個文弱書生,不由得高看了幾分。
“既然小兄弟是進京趕考,那可不能耽誤小兄弟的行程。”秦風笑著說道:“而且小兄弟談吐不凡,將來必能考取功名。說不定以后我還得有求于小兄弟呢。”
江風還是恭敬地回道:“大當家客氣了。此行能得見大當家這等英雄豪杰,學生此行不虛。”
秦風風哈哈一笑,擺擺手:“今日天色已晚,小兄弟就在這里休息一晚。明日,我派人護送小兄弟下山。”
江風心中一喜,連忙又行了一禮,對著秦風連連稱謝。
秦風徑直走到大虎面前,溫和地對大虎說道:“大虎頭領可是缺錢了?”
大虎頭上已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他可不認為自己壞了秦風的規矩,秦風的內心會像表面一樣溫和。
但是既然秦風已經問自己,大虎只能低聲說道:“額……這幾個月來兄弟們損失慘重,咱們多次被官軍封鎖道路。屬下為保安全,派人從別的地方購買糧食和藥物。然后秘密地運上山,以防被官軍攔截。”
“所以……”大虎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上次大當家給我的黃金已經全部用完。”
秦風這才反應過來,暗罵自己一聲糊涂。他是修行之人,不用進食,但這些土匪可是要吃飯的。
他這段時間不是在和王奎斗法,就是在后山看著升靈果,竟然把這個事情忘了。
“那這么一說,大虎劫江風這個文弱書生也不是為了賺點外快。”秦風暗自想到。此時他已經明白了大虎的用心,對于他壞規矩的事也沒多少在意了。
躲在大虎身后的二虎看著秦風不說話,以為他要責罰大虎,連忙站出來對著秦風說道:“大當家,此事是我的主意,要責罰請責罰我,不要責罰我大哥。”
秦風聽見這話,對著二虎笑了笑:“二虎兄弟不用擔心,此事是我疏忽,我已經明白大虎頭領的良苦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