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天邊一道劍光閃過。王拓面色一喜,暗道此次的事,成了。黑虎也是松了一口氣,再扛下去,這戲就演不了了。
數息后,當王拓與黑虎看清來人是誰時,面色齊齊一變。
飛劍上站著的,不是王森,而是白夢雨,江風則站在了白夢雨的身后。
江風御劍速度自然只比不上白夢雨的,所以讓白夢雨帶著他,向臨淵城趕來。
“師父,別相信他們,他們是一伙的,他們是在演戲。”江風對著清虛子大聲喊道。
王拓面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不過他修行了這么多年,反應自然是極快的。他連忙對著江風呵斥道:“小輩,你在胡說什么。”
清虛子聞言也是大吃一驚,不過他知道江風絕不會無的放矢,暗暗防備起了王拓來。
“風兒,你可有證據。”清虛子問道。
江風也不廢話,從儲物袋里拿出了王森和金雕的頭顱,大聲說道:“王森與妖獸勾結,在半路上伏擊我,這就是證據。”
“森兒,森兒。”王拓看見王森的頭顱,再也演不下去了,他目露兇光:“小輩,你竟然敢殺我愛徒,你給我死。”
王拓說完,身邊的數道火蛇便朝著江風襲去。清虛子早有防備,寶塔中發出數道金光,將火蛇融化。
清虛子靈力一動,裹著二人到了城墻上。他怒氣沖沖地看著王拓:“王拓,你竟然與妖獸勾結。”
王拓不怒反笑:“你何不問問你的好徒兒,他干了什么事,會讓森兒與結丹大妖一起伏擊他。”
“怎么回事?”清虛子轉頭看著江風。
江風剛要回答,黑虎的聲音從空中傳了過來:“讓我來替他說吧。”
“清虛子,你的徒弟懷中的那只小黑狗,是我族妖皇的目標。識相的話,就讓你徒弟把那只小黑狗交出來,我保證既往不咎,帶著妖獸退去,從此再也不踏進東洲大陸。”黑虎沉聲說道。
清虛子心里一驚,妖皇的分量他當然清楚,那可是一片大陸的主宰。想要覆滅整個西境,也是輕而易舉。
黑虎接著看向江風,低沉地說道:“小子,將那只小黑狗交出來,我給你天大的好處。”
江風搖了搖頭,將衣服微微一扒,露出了懷里的小黑,他堅定地說道:“曾經也有一位跟你一樣的妖王,他說給我天大的好處,不過卻是讓我保護好它。我已經答應了它,不能再答應你了。”
小黑早在江風喚出血虎的時候就醒了,它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什么處境,眼中露出了絕望。
黑虎看見小黑也是面色一沉,他從這只小崽子身上感受到了來自血脈的壓迫感。
黑虎目光避開小黑,直直地看著江風,問道:“你說的那位妖王,它現在怎么樣了。”
“身死道消。”江風沉聲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黑虎一下子變得癲狂起來。他大聲地自言自語道:“你怎么可以死,你怎么可以死。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不然我如何擊敗你,名正言順地登上虎王之位。”
“清虛子。”黑虎大聲地說道:“讓你徒弟把那只小黑狗交出來。你縱有堪比元嬰的實力,但是你贏不了兩位元嬰。你保不住它,我的耐心不多了。”
清虛子面色凝重地看向江風,說道:“風兒,把它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