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江風問道。
“老祖。”孤云恭敬地說道。
清塵山腳下,孤云轉身對江風說道:“清塵山上無緊急之事,禁止飛行,跟我走上去。”說完便登上了望不到盡頭的階梯。
江風跟在孤云身后,默默地走上了臺階。
清塵山高不見頂,半山腰上便有重重云霧遮攔。江風好奇這清塵山究竟有多高,便在心里數起了臺階的數目。
當江風數到九千九百九十九道臺階時,面前已經沒有了臺階。
“到了。”孤云輕聲說道。
江風放眼望去,山頂上一座座房屋拔地而起,與清虛觀的布局極為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中央的空地上有一座三層閣樓。
孤云帶著江風向閣樓走去,離近了之后,江風在看到閣樓上有一個字:道。
“進去吧,老祖在二樓等你。”孤云為江風打開門,自己卻沒有進去。
江風緩緩地走了進去,一樓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木桌,木桌周圍擺了十幾把椅子。此時的椅子上都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江風看向了里面的樓梯,慢慢地走了上去。整個閣樓只有江風上樓梯的聲音,安靜得可怕。
江風踏過最后一階樓梯,站在了二樓上。放眼望去,不遠處一個老者坐在藤椅上,好像睡著了。旁邊一人恭敬地站在身旁,正是江風的師叔道樸子。
江風看著老者只覺得面熟無比,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忽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他想起來了。臨淵城大戰的時候,師父把他叫到寶塔里的時候,在看著一幅畫。那幅畫上的老者,正是眼前這位。
江風此時哪里還能不明白,眼前的這位,就是自己的師祖,道宗真正意義上的掌舵人。
“徒孫拜見師祖。”江風連忙行了一禮。
可是老者卻沒有說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閣樓里靜得可怕。
半晌后,一個蒼老得聲音從老者嘴里發出:“你是如何知道我是你師祖的,他們都是稱呼我為老祖。”
“啟稟師祖,徒孫曾在師父的寶塔里看過一副畫,那幅畫上是師祖您教師父劍法的場景。”江風恭敬地答道。
老者的眼睛緩緩地睜開,混濁的雙眼看向江風,說道:“聽說你師父給清虛觀在的那座山,取名清塵山,觀內的布局也與這里大同小異。“
“是的,師祖。那座清塵山上,也有滿山大霧,都是師父用術法弄出來的。”江風說道。
老者眼中露出一絲傷感,問道:“你師父臨走時,有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江風從懷里掏出清虛子交給他的白玉扳指,說道:“師父讓我把這枚扳指交給您,說他對不起宗門,對不起您老人家。”
老者手一伸,白玉扳指就憑空出現在了他手中。他看著扳指,陷入了沉默。白玉扳指靈光一閃,三卷古樸的書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江風面色一驚,他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個儲物戒指。這里面的東西肯定貴重無比,師父為什么不交給大師兄,而是交給自己?
“能不能讓我看下那只小黑狗。”師祖說道。
江風從懷里抱出小黑,放在了地上。
師祖仔細地打量著小黑,小黑也好奇地看著師祖。
“大元王朝要搶奪的,就是我道宗要保護的。你跟它要出道宗,需提前向你師叔稟告。”師祖說道。
“是。”江風將小黑抱起,放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