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靈識一掃,就知道此人是筑基修士。此時如此年輕就到筑基,定然是天賦異稟之輩。這樣的人物,自己怎么可能沒見過?
“在下沐念云,與幾位師弟剛進入道宗,主事沒見過很正常。”大師兄淡淡地說道。
“沐念云,沐念云。”藍主事念了幾遍,突然雙目一縮,問道:“你就是清虛子的徒弟?”
此話一出,人群中立馬炸開了鍋。
“此人就是清虛子前輩的徒弟,難怪年輕輕輕修為就如此之高。”
“噓,這個名字,在宗門內還是少提。”
“沐念云,我想起來了,我說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當年宗門內最有天賦的幾名弟子里,就有他。”
“我也想起來了,他若是不跟著他師父離開宗門,此時的宗門天驕榜上,必定有他的名字。”
“肅靜。”藍主事呵斥了一聲,對著大師兄說道:“這么說,里面那個,也是清虛子的徒弟了。”
“是。”大師兄說道。
“哼。”藍主事一掌拍在石門上,喝道:“給老夫滾出來。”
“老頭,你這是什么意思。”秦風怒聲說道。
“這還不明白,擺明了對師父有意見唄。”三師兄對著藍主事惡狠狠地說道:“老頭,要是我小師弟被你這一掌弄出了什么叉子。今天,你得死在這兒。”
大師兄也是滿臉怒意,他萬萬沒想到藍主事會這樣做,等他反應過來,再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想發作,可是想到自己帶著師弟們剛回道宗,不能師叔惹麻煩,這才忍了下來。他沉聲說道:“藍主事,師弟們不懂事,我向您道歉。不過你剛才那一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小師弟在里面修煉,有什么事,等他出來再說吧。”
“哼,我過分。”藍主事冷哼了一聲:“我再怎么過分,也沒有你師父過分吧,他當年害死了宗門多少人。”
“注意你的言辭,就算在你心里我師父不對,關我小師弟什么事。”見這名主事居然說自己的師父,大師兄語氣也嚴厲了起來。
“我說的不對嗎?真是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都是禍害。尤其是你那個小師弟,跟你師父一個樣,只知道連累宗門。”藍主事冷笑著說道。
臨淵城的事,他作為主事,多少也了解一點。
“你……”秦風剛要說話,江風的石室,開了!
眾師兄連忙望去,只見江風慢慢地走了出來,嘴角流出了一縷鮮血。
“小師弟,你沒事吧。”五師兄連忙上去扶住他。
白夢雨拿出一枚療傷丹藥,喂到了他嘴里,美目中滿是關切。
江風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只是眼里寫滿了不甘。
他已經摸到了瓶頸,正要突破時,卻被一個震動打斷。他只能收功,自己的五臟六腑,也被震傷。
前來圍觀的弟子看著石室內滿地的靈識粉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家伙還是人嗎,同時吸取這么多靈石,他是怎么做到的。”一名弟子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大師兄見江風受傷,再也忍不住了,臉色變得陰沉。
“藍主事,你辱我師父,傷我師弟,我要向你挑戰,不死不休。”大師兄對著藍主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