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聽你一人說,藍主事,你可有什么要說的。”四長老看著藍主事說道。
“啟稟長老,此前我言語過激,但我絕非是故意震擊石門,我只是想讓他出來,調查事情的起因。”藍主事說道。
“如此一說,你雖有錯,倒也不是太過分。反倒是這群小輩,目無尊長,著實該罰。”四長老看著眾人,目光不善。
“四長老此言差矣,明明是藍主事挑事在先,他們何錯之有?藍主事辱罵他們的師父,他們有這個反應,倒也正常。”孤云說道。
“藍主事何錯之有?他正常辦事,卻被這群小輩挑釁,甚至差點被擊殺。難道他就不委屈嗎?”四長老反問道。
“好好好。”三師兄鼓了鼓掌:“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這等黑的說成白的本事,還有這臉皮,讓人佩服。”
四長老眼睛一瞪,怒喝道:“小子,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下來。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道宗,不是清虛觀。”
大師兄眼中怒火閃過,他沉聲說道:“前輩說的沒錯,這里是道宗,不是清虛觀。我們是清虛觀弟子,就此別過,在道宗的所有花費,我們會償還,告辭。”
“等等。”四長老大聲說道:“你小師弟在聚靈陣鬧出這么大動靜,就這么想一走了之?誰知道他干了什么,是不是別有用心。”
大師兄看向江風,溫和地說道:“小師弟,給他們解釋一下。然后,咱們回家。”
“是,師兄。”江風看向在座的眾人,說道:“各位前輩看好了。”
他盤膝坐下,拿出三塊靈石,展開了自己仿制的聚靈陣。一道道靈力從靈石中溢出,圍繞在江風的周圍。
“這是,你自己做的陣法?”艮峰掌座一下子從座椅上跳了起來。
“是。”江風此時無心打坐,手一揮,陣法消失,圍繞在他周圍的靈氣一下子散開到大殿中。
江風轉身,對著大師兄說道:“大師兄,我們走吧。”
“等一等。”艮峰掌座話音剛落,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激動地看著江風,問道:“你是如何研究出這個陣法的?”
江風眉頭微皺,說道:“晚輩是根據師父設下的禁制研究出來的,上面有抽取和封鎖靈力的符篆。”
“所以,你用這道符篆,將靈石的靈力抽出來鎖在自己的周圍,以此達到跟聚靈陣相同的效果,是也不是?”艮峰掌座越說越激動,他轉頭看著三師兄繼續說道:“還有你,你用的那個封鎖靈力的陣法困住藍主事一瞬,也是用的這道符篆,是也不是?”
“是。”江風和三師兄齊聲說道。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復后,艮峰轉身看向四長老,說道:“四長老,我有不同的意見。藍主事發現異常,想要查探是正常之事。可是方式有很多種,為什么一定要用這種手段將清虛子的小徒弟震傷。而且他出言不遜,三番五次侮辱已故的清虛子,他們有此反應也是正常。我認為,他們沒有錯。”
“哼。”四長老冷哼一聲:“就算他們做出來這些陣法,也是根據我道宗的禁制做出來的。沒有道宗的允許,他們擅自仿制,這難道不斷偷嗎?”
“四長老,我們現在說的是誰對誰錯的事,不是在說陣法。”孤云說道。
“藍主事哪里錯了,他說的難道不對?清虛子就是個禍害,他的這些弟子也是。”四長老面不改色地說道。
“哼。”主位上的道樸子冷哼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了出來。
“四長老,你莫非以為,我這個宗主是擺設不成嗎?”道樸子語氣中滿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