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洞府的,一路上,他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昨天他剛贏下比試第一,意氣風發。可是今天他就被告知,自己要離開道宗。
這份落差,他接受不了。可是接受不了又能怎么辦呢?將小黑交出去嗎?他做不到。
小黑從他的懷里鉆了出來,臉上滿是落寞。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江風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江風摸著小黑的頭說道:“等你什么時候,能說話了,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
“汪汪。”小黑的心情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江風拿出幾枚玉簡,反復斟酌著語句,留下自己的傳音,他要好好地跟師兄們好好告個別。
次日清晨,江風緩緩地走到了道閣內。道墟子這一次沒有坐在藤椅上,佝僂著身子等著江風。
“師祖,師叔。”江風行了一禮。
道墟子將扳指遞給他,說道:“扳指里面,我給你準備了很多東西。我在上面刻下了一個傳送陣,注入靈力就可開啟。他會帶你離開西境,具體去哪兒,我不知道,王家的人更不會知道。不到元嬰,不要回來,記住了嗎?”
“徒孫記住了。”江風說道。
“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道墟子問道。
江風拿出五枚玉簡,說道:“我走后,請把這個交給我的師兄們和師姐。”
“好。”道墟子接過玉簡,說道:“明日你師叔會送你去皇宮。”
道樸子親自將江風送下了清塵山,下山的路上,江風問道:“師叔,我離開后,請您派人去我家鄉一趟,將我父母接過來。”
“放心,你的父母我會好生照料。若你能早點回來,還能見他們一面。”道樸子說道。
道樸子雖這樣說,但是江風心里也清楚,這不過是奢望而已。
父母年紀都大了,哪怕有靈丹調理,壽命也不過百年之數。
百年,自己能修煉到元嬰期嗎?江風不確定。
而且,就算自己到了元嬰,又能如何?
王家不乏化神老怪,自己修到元嬰回來,也不過是在道宗里保住小命而已。
江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多謝師叔,我一定盡快回來。”
大元城皇宮的一處偏殿內,當日在皇宮內的向皇帝匯報的青年緩緩抬起頭,看向了下方跪著的青年。
“王奎,你所說可當真?”青年問道。
下方的人表情略顯陰森,正是當初在大元城伏擊江風的王奎。
“二皇子,小的不敢說謊,句句屬實。”王奎信誓旦旦地說道。
他雖是王家之人,但卻是旁支,眼見這位可不一樣,皇帝的二皇子。論血脈,那是嫡系中的嫡系。
且數十年前太子莫名暴斃,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任皇帝,就是眼前這位,王奎如何敢說謊。
二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若你所言屬實,你修煉到結丹的所有消耗,本皇子替你承擔。”
王奎連忙磕了幾個頭,喜出望外地說道:“多謝殿下。”
“江風啊江風,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活下來的。但是居然陰差陽錯讓我得到這等機緣,我該怎么謝你呢。”王奎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