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江風不斷地敲擊著光幕,可是在父親的威脅下,他不敢停止傳送陣。
“你永遠是爹娘的驕傲。”父親說完,摟住了母親,氣絕而亡!
“爹!娘!”江風的聲音無比凄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風仰天狂笑,他死死地盯著二皇子。
“好,好,好。好一個王家,好一個妖族,待我回來之時,就是你王家覆滅之日。”江風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股無比強大的意志從江風身上散發開來,讓在場的眾人無不暗自心驚。
王玄冷笑著說道:“等你回來,又能如何。”
“那你就洗干凈脖子,等著我回來。”江風的聲音,伴隨著光柱緩緩消失。
道墟子大袖一甩,江風父母的尸體被他收起來。
“我們走。”道墟子說道。
“父皇,不能放他們走。”二皇子急忙說道。
“讓他們走吧,江風離開了。沒有必要因為此事,與道宗掀起大戰。”王玄的聲音多了一絲無奈。
道墟子拉著道樸子,身影消失在了空中。
“陛下,此事?”金鉞陰沉地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原本勝券在握的事,居然出了差子。
“那個傳送陣的規模,最多只能讓他在東洲內傳送,我與其他三境的勢力,都有聯系,我會請他們幫忙尋找。”王玄說道。
“如此最好,我們會與妖皇匯報。東洲畢竟是人類的地盤,還請陛下多多費心。陛下放心,事成之后,一定會有讓陛下滿意的報酬。”金鉞說道。
江風身處傳送陣之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爹娘,孩兒不孝。”江風哭泣道。
“王家,我一定讓你們血債血償!”
就在此時,傳送陣內空間一陣晃動。
“怎么會這樣?”
以他現在的陣法修為,無法修補這個陣法。
傳送陣得震動越來越大,隨著“咔嚓”一聲,傳送陣出現了一絲裂縫。
“咔嚓,咔嚓,咔嚓。”裂縫越來越多。
“還差一點,快啊。”江風看著前面的光幕,自己馬上就要出去,可是這個傳送陣,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自己出去。
就在快要到光幕時,傳送陣,徹底破碎了。
狂暴的空間亂流將江風的身體割出了一道道巨大的傷口,江風想要穩住身形,向光幕沖去。
可是這股亂流遠不是江風現在的軀體所能抵抗的,江風只能任由空間亂流裹自己,離光幕越來越遠。
與此同時,道宗內知道真相的師兄們和師姐,都打開了江風給自己流下的玉簡。
“大師兄,感謝你的照顧。其實你應該更適合當道子,我也不知道師父為什么選擇我。但是你沒有與我爭,反而一直支持我。你一定明白我這么做,就是不想臨淵城的事再次發生。等我回來,我再好好陪你喝酒。”
“小師弟啊,你怎么這么傻。我從來不在乎什么道子之位,在我心里,你們才是最重要的。我等你回來,我們再好好大醉一場。”大師兄擦了擦眼淚,把玉簡珍重地收了起來。
“三師兄,謝謝你對我的教導。跟著你,我學到了很多,不止是陣法。等我回來,我們把酒言歡,不醉不歸。到時候我們比一下,誰的陣法修為高。”
“臭小子,也不知道你這次又抽什么風。等你回來,一定把你灌倒。”三師兄喃喃自語道。
“五師兄,從你身上,我學到了穩重與踏實。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等我回來,我請你喝酒。”
“還是師兄請你喝吧,師兄現在就開始釀酒,等你回來喝。”五師兄收起玉簡,傷感地說道。
“秦師兄,兄弟之情,江風永遠銘記在心。多說無益,等我回來。”
“你小子,走了也不打個招呼,真不夠意思。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秦風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師姐,我最幸運的事,就是能夠遇到你。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怕跟你告別,我會忍不住留下。我雖然離開了,但是你永遠在我心里。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好嗎,等我!”
白夢雨緊緊攥住手中的玉簡,心里默默地說道:“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