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將男子放到床上,轉身從角落里的柜子里取出了幾味藥材倒入器皿中一陣鼓搗。
藥材被搗成粉末后,阿若從水囊里倒出一些兔血與粉末混合好。
“給扎瑪的藥材做好了。”阿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她轉身看著床上的男子,自言自語道:“可是,什么藥材能治好你呢?”
猶豫了很久后,她從床下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顆丹藥,這是她阿爸阿媽給她留下來的。
阿若將丹藥喂進了男子嘴里,喃喃自語道:“希望你能活過來,不要浪費了這顆丹藥。”
阿若正想著該用什么樣的藥材,救治眼前這個男子時,帳篷外響起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阿若,你在嗎?”
阿若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走出了帳篷。
帳篷外站著一個魁梧的男子,面容十分陰沉。
“牙臺,什么事?”阿若沒好氣地問道。
“我聽說你回來了,來看看你。”牙臺說道。
“看過了,回去吧。”阿若說道。
牙臺臉色依舊十分陰沉,他緩緩地說道:“我聽說,你背回來一個男人?”
“是扎木哥告訴你的?”阿若問道。
“不是。”牙臺搖了搖頭,說道:“你回來的路上,有許多人看見了。”
“哦。”阿若冷冷地應了一聲。
牙臺心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憤怒地說道:“你怎么能讓陌生男子進你的帳篷,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阿若所在的部落,如果一個男子被允許進未嫁女子的帳篷,就意味著這個男子是女子未來的丈夫。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是醫者,在我眼里,沒有什么比人命更重要。”阿若說道。
“阿若,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一片心意。”牙臺說道。
“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
阿若轉身要回帳篷,卻被牙臺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阿若怒聲呵斥道。
她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可是牙臺力氣大得像一頭蠻牛一樣。
“我不能讓一個陌生男子進你的帳篷,即使你不喜歡我,即使你是為了救人,我也不允許你的清白,就這樣被毀掉。”牙臺低沉地說道。
“你敢進去,我就死給你看。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進去就是毀我清白,按照部落的規矩,我只能自殺。”阿若說道。
“你……”
牙臺萬萬沒想到,他以規矩勸阿若,卻被阿若用規矩反擊。
二人正僵持的時候,扎木來了,阿若看見扎木,立馬眼睛一亮。
“扎木哥,快來救救我,他要進我的帳篷。”阿若說道。
扎木對著牙臺怒斥道:“牙臺,快放手,你瘋了?”
“你少管閑事。”牙臺大聲說道。
扎木抽出短刀,對準了牙臺,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再說一遍,放開。”
“哼。”牙臺冷哼一聲,一股氣勢散發開來。
“你不過剛剛能修煉,連御物都操控不好,還想與我動手。”牙臺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