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跟你要只小黑狗怎么。”阿若氣鼓鼓地說道。
她內心對于小黑是極為喜愛的,這么聰明的小狗,可不多見。
“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以后自當想辦法報答。姑娘可以試一下,小黑若是愿意跟著你,在下沒有意見。”江風說道。
阿若湊到小黑面前,溫柔地說道:“小家伙,我做你的主人好不好。以后一定給你吃好吃,對你好。哪像你的主人,大冷天的,讓你跟著在冰天雪地里受凍。”
可是小黑并不吃這一套,回答阿若的只有兩聲狂叫。
阿若不舍得對小黑發脾氣,只能把氣撒在江風身上:“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給它取了一個這么難聽的名字。”
沒等江風開口,小黑對著阿若又是一陣狂吠。
阿若面露尷尬,連忙對著小黑說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江風解釋道:“小黑是我遇到它時給它起的名字,它很喜歡。”
阿若連番吃癟,也不好再說其他,只得轉身去搗藥。
江風閉上了眼睛,他現在雖然無法調動靈力,但是他的靈識還在,還可以調動自己體內的幽血,修補自己的身體。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每一次血液流過破裂的經脈,都會讓他的身體一陣顫抖。不過這些對于熬過了十殿地獄的江風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阿若看到江風的面容十分痛苦,擔憂地問道:“你還好嗎?”
江風從嘴里擠出一句話:“謝謝,我很好。”
阿若看他滿頭大汗,心生不忍,拿了塊手帕給他擦了擦汗。
“多謝。”江風說道。
阿若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江風,這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
她能從江風滿頭的大汗知道他有多痛苦,可是江風的表情卻十分平靜。好像受到痛苦的,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
阿若不禁想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到底經歷過什么,才能平靜地面對這種痛苦。”
當天完全黑下來時,江風的雙手已經能夠活動了。
阿若從床下拿出一套被褥,鋪在了床邊。
“姑娘這是?”江風問道。
“睡覺啊,你昏迷這幾天,我都是這樣睡的。”阿若說道。
“實在抱歉。”江風說道。
他用雙手撐著身體,想要起床離開。
“你這是干什么?”阿若問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給姑娘帶來閑言碎語,在下這就離開。”江風說道。
“趕快躺下,你的傷還沒好。你已經在這里睡了好幾天了,要有閑言碎語早就傳開了。”阿若滿不在乎的說道。
江風想要下床,可是他現在能動的只有雙手,雙腿卻是沒有知覺。
“想出去去啊,你連腿都動不了,還逞強。”阿若說道。
江風面露尷尬,好在阿若并沒有繼續說什么,只是給他蓋好了被子。
“姑娘恩情,在下日后一定報答。”江風說道。
“我都記不清這是你今天第幾次道謝了,我是醫者,救你是天經地義,不必太放在心上。”阿若頭也不回的說道。
江風費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阿若,說道:“請姑娘放心,在下不會偷看,姑娘可以放心休息。”
阿若將燈熄滅,穿著衣服鉆進了被窩。江風昏迷時她都是脫衣服睡覺的,可是現在她卻不好意思。
這是她第一次與一個男人一起睡在一個帳篷里,不免緊張,翻來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江風大概能明白阿若的心思,他不需要睡覺,但還是發出一陣沉穩的呼吸聲,好讓阿若放心。
阿若聽到江風緩慢的呼吸聲手,心也放了下來,睡著了。
江風則在床上,繼續操控著幽血,修復自己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