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師姐,江風的眼神一陣黯淡。
他被迫離開了道宗,爹娘也因自己而死。
自己現在只能在北境,如同一個浪子一樣,不知何時才能回去。
江風沉默了半晌,他抬起頭看著阿若,語氣中無比傷感,說道:“阿若姑娘,可否給我找兩塊木頭。”
阿若對上了眼神,她也被這眼神感染,變得憂傷起來。
一炷香后,阿若拿著兩塊木頭走了進來。
“你看這兩塊可以嗎?”阿若問道。
江風接過木塊,說道:“可以再給我一把刻刀嗎?”
阿若從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刀,遞給了江風。
“多謝。”江風說道。
江風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刀,在木頭上重重地刻著。
阿若就這樣杵著腦袋,看著江風在木牌上刻著什么。
她不知道江風要干什么,但是江風嚴肅且傷感的樣子,將她的目光吸引住了。
江風直刻到天黑時,才停了下來。他對著木塊用力地一吹,兩塊木頭上出現了一行字:
尊父江照之靈位。
尊母李素英之靈位。
江風輕輕撫摸著父母的靈位,喃喃道:“爹,娘,孩兒不孝。”
阿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陣同情。
“節哀,伯父伯母在天之靈,也不愿意看到你這么傷心。”阿若說道。
“多謝。”江風擦了擦眼角,將木牌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
“看你穿著,不是北境的人吧,怎么會到這里來了。”阿若問道。
“我會回去的。”江風說道。
阿若見江風如此傷心,也不好多問,她取下爐子上燉著的肉湯,端到了桌子上。
阿若舀了一碗湯遞給江風,說道:“今天中午有病人,吃的比較簡單,這個是我燉了好久的,來嘗嘗。”
江風此時心里還在難過,但也不好駁了阿若的面子。他喝了一口湯,說道:“很好喝。”
“你喜歡的話,我以后每天都給你燉。”
“不必如此麻煩,在下吃什么都行。”
阿若嘟起小嘴說道:“那怎么行,你現在身體不好,得好好補補,就這樣決定了。”
“姑娘堅持的話,那就麻煩姑娘了。”江風說道。
“你這個人,總是這么客氣。”阿若美目一轉,不滿地說道。
“姑娘對夜某的恩情,夜某客氣是理所當然。”江風說道。
“對了,你想不想出去走走,老是悶著對身體不好。”阿若問道。
“在下行動不便,無法外出。”
“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
阿若輕輕一笑:“不告訴你,你明天就知道了。”
“好。”
阿若飛快地鉆進了被窩,對著江風說道:“夜雨,明天見。”
江風轉過身去,聲音傳到了阿若耳邊:“阿若姑娘,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