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看向了寒天部落的方向,默默地想道:“一定不要來啊,清塵。”
兩天后,豈都面前已經堆滿了酒壇,他猛地起身,“時間已到,小姑娘,你可以死了。”
阿若依舊是笑嘻嘻地說道:“我就說嘛,清塵這么聰明,肯定不會來送死的。”
阿若表面欣喜,內心卻多了一絲失望。
一個修士跑了進來,大聲說道:“大祭司,不好了,出不去了。”
“什么出不去了?”豈都問道。
“剛才族人想出去狩獵,被一道光幕擋住了,我去查看,發現咱們部落被一個陣法圍住了,出不去。”
“哼,區區陣法,看老夫破開它。”
一道道風雪化為冰刺,直奔上方的光幕而去,直撞起一道道漣漪,陣法依然是巋然不動。
“老夫就不信,拿你沒辦法了。”
豈都眼中寒光閃過,一把冰矛出現在手中,冰矛身上散發的寒氣,讓那名修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去。”
豈都拿著冰矛對著光幕猛地一擲,光幕被刺出一道裂縫,但眨眼間就消失了。冰矛則被光幕震碎,化為點點晶光消散。
豈都面色凝重,剛剛那一擊,雖不是他的最強神通,但已具備筑基圓滿的威力,居然無法撼動這個陣法。
與此同時,另一名修士跑了過來,“阿公,有人穿過陣法,進來了。”
“誰?”
“來人自稱清塵。”
阿若猛地抬起頭,內心原本的失望,消失地一干二凈,她仔細盯著前方,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牙臺也盯著前方,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小姑娘,看來你的運氣不錯,你不用死了。”
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豈都耳朵一動,開始屏息凝神,默默運轉靈力。
腳步聲越來越大,直至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眼中。來人一頭灰白的頭發,正是江風。
“清塵。”
阿若驚喜地叫出了聲,眼里滿是歡喜。
“小子,既然來了,就去死吧。你死了,我就放了這姑娘。”豈都說道。
靈識在阿若身上不斷掃過,在確定阿若身上沒有禁制后,江風搖了搖頭,“我不會死,她也不會死。”
“小子,你自信得很啊。”
豈都靈力完全釋放,筑基圓滿的修為展露無疑,“那就讓我看看,你憑什么這么自信。”
面對豈都的威壓,江風不為所動,“你孫兒不是我殺的,是牙臺害死他,嫁禍給我的。”
“哼,你既然如此說,那就讓牙臺出來對質。”豈都說道。
“他死了。”
豈都一陣狂笑,“好一個殺人滅口啊,死無對證。”
“確實是死無對證,不過是他一心求死,讓我無法解釋。你,還是不信嗎?”江風問道。
“你當我白癡不成,我孫兒臨死前說你打傷了他,你以為殺了一個替死鬼,就能逃脫嗎?”豈都厲喝道。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狡辯,你孫兒,就是我殺的。”江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