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離邪玩味兒的看著江風,“先前你在城頭,畫出了我的陣法,雖沒有實效,但也算學了我的東西。既學了我的東西,那我就是你師父。”
“我來之前可沒人告訴我,那個陣法不可以學。”江風說道。
離邪冷哼一聲,“小子,學了我的東西,又不愿拜師,這可算偷啊,會被懲罰的。”
“我這一輩子,只拜過一個師父,前輩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江風說道。
“好,有種。”離邪咧嘴一笑,“那咱們倆就耗著,你不拜師,就一輩子待在這里吧。”
“前輩就不怕被發現?在下也是邊塞的修士。”江風問道。
離邪怪笑一聲,“你不過是一個筑基修士,被發現又怎么樣,哪怕你死在我手中,他們又能拿老頭子怎么樣?”
江風沉默不語,誠如老者所言,老者的地位高他太多,邊塞確實不會為了他,處罰老者。
離邪看向江風,“你還是好好考慮吧,什么時候你拜師了,我再放你走。”
江風沒有答話,只是靜靜打量著這間密室。
這間密室不大,一排排木架上堆滿了卷軸和玉簡。
離邪坐在一把椅子上,手捧卷軸,頭也不抬地說道:“不要妄想著向老頭子出手,老頭子的脾氣不好,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可惜了你的陣法天賦。”
江風沒有事做,只能不斷打量著這間密室。
良久,江風盤膝坐下,思索著自己的功法。
可是不知為何,他的精神總是集中不起來,腦海里都是這間密室。
江風再次起身,這一次,他看的更仔細,可是依舊沒發現密室有什么異常。
鐵煞軍團的營地中心,無妄的帳篷外響起一道聲音,“將軍,屬下有事稟告。”
“什么,人不見了?”
無妄看著面前的左東和蠻嘩,不可思議地問道。
左東向前一步,“將軍,整個營地我們已經找遍了,沒有發現清塵兄。清塵兄平日里基本都是待在帳篷內,且據青渺所說,清塵兄并沒有回來。進了通道后,就再也沒人見過他。”
左東心里也是急得不行,在邊塞,與江風關系不錯的,除了他們小隊,就剩狼七和李青山了。
他本以為是狼七和李青山請江風去喝酒,可是剛才他去鎮岳軍團問過了,狼七和李青山都沒有見過江風。
無妄手指不斷敲打著椅子的把手,“他會去哪兒呢?”
對于江風,他可是相當重視的。江風的陣法天賦,培養起來,能給鐵煞軍團提供更強力的陣法。
邊塞的陣師,都歸離邪那老頭子管,無妄扣下江風不讓離邪知道,就是怕離邪把江風要走。
且離邪那個老頭子平時摳門的很,讓他給自己的軍團加強一下甲胄上的陣法,他都不愿意。
所以無妄對江風才那么重視,江風留在鐵煞軍團,以后培養起來了,自己軍團甲胄上的陣法,能強上不少。
想到離邪,無妄突然站了起來。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江風既然從來到邊塞之后,就與旁人鮮有接觸。
那么唯一的變數,就是當日在城頭出現過的離邪。江風十有八九是被離邪發現,留住了。
“你們先回去,我知道他在哪兒。”無妄說道。
無妄身影消失,一息后來到了離邪的密室外。
無妄對著石門,惡狠狠地說道:“老瘋子,把人給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