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好啊!三星照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順啊!哈哈哈哈哈!大橫馬,干!干了!”
昏暗的山寨大堂內,酒氣彌漫,數名面相狠厲的漢子,赤膊上身,或單腳踏凳,或提壇痛飲,或仰面狂笑,大聲叫嚷,好不熱鬧。
“啊!~啊!~哎呀挖草!~挖草啊!~我要回家,我擦啊!~”
嗷嗚!~嗷嗚!汪汪汪汪!~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夾雜著陣陣犬類哀嚎從空中傳來。
由遠及近,轉瞬便至,讓原本喧鬧的氣氛戛然而止。
轟!一聲巨響打破平靜,一人一狗兩道身影沖破寨頂,重重摔在飯桌上。
酒水菜汁四射,濺了眾人一臉。
李千球呻吟一聲,揉了揉有些發暈的頭,掙扎坐起,四下張望。
“我去,這是哪里?電影城嗎?這刀疤挺逼真啊!”李千球環顧四周,看了看一臉橫肉的眾人。
瞥見寨中一面大旗,上面赫然寫著黑風寨三個大字,心中不由暗笑,好土的名字。
又伸手摳了摳疤臉大漢身上的刀疤。
“天王蓋地虎!”熱鬧的氣氛被李千球打破,疤臉大漢暴怒,手掌猛的拍向桌面。
厚重的木桌傳出一聲裂響,四散開來。
彥祖犬吠一聲受到驚嚇,就近竄到凳子下,狗軀亂顫,很沒義氣的茍了起來。
“小雞燉蘑菇!”李千球也被嚇的不輕,條件發射的答道。
“媽巴子的,老子插了你個小兔崽子!”疤臉大漢微微一愣,隨即再次暴怒,抬手就要拍死李千球。
“大橫馬息怒,點子可疑,先問清楚再說。”
兩名精壯漢子死死攔住疤臉大漢。
李千球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這大漢要是真給他來上這么一下,自己恐怕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一名頭發花白,面相猥瑣的瘦小老頭,捋著山羊胡子,圍著李千球轉了兩圈。
見李千球穿著怪異,打量了許久也沒看出路數,不由開口問道。“說吧小子,你是何人?來我黑風寨何事?”
李千球被疤臉大漢嚇了一次,不由老實了許多,一指茍在凳子下的彥祖,如實交代。
待李千球講完,彥祖可憐巴巴的探出頭,上下點動,極力為自己主子作證。
上街遛狗?
電線桿漏電?
黑色珠子帶你來的?
一眾精壯漢子,聚在一處小聲討論,最終達成共識,決定繼續拼酒,別掃了興致。
“這小子不老實,先關起來,餓他幾天再說。”
人群中走出一名漢子,一把抓起李千球向外走去。
“冤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信我啊!
你們這是犯法的,在敢碰我我報警了啊。”李千球拼死掙扎,卻無絲毫作用。
大漢的手指猶如兩把鐵鉗,抓小雞般將李千球提了出去。
那名猥瑣老頭捋著山羊胡子,看著乖乖跟出去的彥祖,面露思索之色。
心中暗道,這頭狼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呢?
“給我進去吧,小兔崽子放老實點,等想說實話了,老子再來收拾你。”
“黑鐵初期的實力都沒有,束靈絲都省了。”大漢陰沉一笑,目露兇光,反手將房門鎖上,揚長而去。
“救命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