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玉傾也從未在他們面前發過什么脾氣,讓大家一度以為墨玉傾是不是不會生氣,現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
有些的人,不生氣則已,一旦生氣能嚇死人。
他們覺著墨玉傾就是這一類的。
所有人都渾身起雞皮疙瘩,看向傅七小聲道“大當家,不如你還是去看看吧?”
“這情況下去不會出人命吧?”
他們很懷疑,這都跟個殺豬似的。
傅七深吸口氣,害怕的緊,想了想道“不去,我們還是乖乖的在這里等著便好了,軍師知曉輕重,不會鬧出人命的,頂多就是聽起來比較慘而已,沒事的,大家要淡定,軍師這是在替宋姑娘出氣呢,大家不必驚慌。”
話是這樣說的,可大家都看見她端著茶杯的手抖得厲害,那茶水還沒喝就見底了,就這還沒關系?
他們表示懷疑。
大家全都等待著,過了片刻后慘叫聲停了,正當他們以為結束了的時候,突然一個黑黑的東西從山上被丟下來,緊接著砸到樹上發出慘叫聲,那團黑黑的東西順著樹干滑落在地,大家走過去一看,頓時嚇得魂都快沒了。
那團黑不溜秋的東西可不正是傅明遠,只是此時傅明遠已經完全沒有個人樣了,整張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沒有一處是好的,鼻青臉腫,嘴角留下血漬。
大家身子一抖,全都退了回來,指著他驚訝道“大當家,是傅公子,傅公子看起來快不行了怎么辦?他傷的好嚴重。”
這會兒傅明遠丟了一半小命,心里苦不堪言,艱難的爬起來后看到追上來的某人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飛身上樹,艱難的逃竄一邊大喊“墨兄你夠了,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打下去我真要廢了,我再怎么說也是你未來的徒夫啊,你真下得去手,你想把我打死了讓云兒守寡嗎,嗚嗚嗚。”
他真要瘋了,哪曉得墨玉傾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抓著他暴打一頓,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這樣了,面對墨玉傾的招式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媽的,個把月沒見墨玉傾的功夫又見長了,果真是怪胎!
“你還敢說。”短短幾句話,讓墨玉傾了消了不少的氣又蹭蹭蹭的往上漲,墨玉傾緊跟不舍,咬牙切齒的道“我讓你好好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照顧到她閨中去了?傅明遠你什么玩意自己不清楚?你配得上云兒?”
越想越氣,墨玉傾直接折斷一根樹枝,那根樹枝在他手上就好似一把劍,揮舞間傅明遠的衣物被凌厲的劍氣所傷,好在衣服穿的夠厚,否則真要哭了。
傅明遠臉黑的不像話,大聲抗議“我怎么就配不上云兒了。”
墨玉傾一道劍氣過去,他落腳的樹枝應聲而斷,傅明遠反應不及直接掉了下去,摔了個狗吃屎,等他再想起身時墨玉傾的樹枝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傅明遠一看,掙扎都免了,宛如一條死魚躺在那,別提多委屈了。
墨玉傾眉頭緊鎖,見他這副狼狽樣子冷哼一聲“想要娶云兒,先遣散了你府上的那些鶯鶯燕燕再說。”
傅明遠似懂非懂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遣散了府上的那些女人就同意云兒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