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慕如寶,都被慕如珠這句話給震住了。
她露出什么馬腳了?
哦,好吧,應該是早就露出馬腳了。
最近她早出晚歸轉錢,再沒打劫過任何男人,也沒張羅著要睡誰,按照原主的性子,確實有那么點詭異。
慕如寶有點心虛。
也不出意外地,看見人群向后退了幾步。
慕老太太一下子哭了出來。
“哎呦,我真是造了孽啊!”
慕老太太唯一的還健康的手,拍著大腿,話說得不清不楚,到底是被孫女欺負了傷了手造了孽,還是說自己造了孽孫女才被鬼上身。
總之,她一哭,慕有才和慕有金等慕家人也跟著長吁短嘆,都是一副拿慕如寶無可奈何的模樣。
慕如寶張張嘴巴,想解釋,也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不會被村民們抓去燒死吧?
“如兒,過來我身邊。”
清清淡淡的嗓音,在慕如寶身后響起。
慕如寶看過去的時候,韓錦卿正淡淡地推開了慕如珠,然后拾步慢慢走向她,眾目睽睽之下,將她一把扯進了他的懷里。
他的視線環視一周,然后停在已經傻眼的慕如珠身上,“不要再詆毀如兒,太醫院的院判大人早就給如兒看過病,她大好了,你不必再誣陷她。”
他話是對著慕如珠說,但是慕如寶卻知道,他是說給所有人聽。
“瘋病多是心病,如兒她從小父母雙亡,還要照顧親弟弟,而嫁給重病的我,難免想不開。”韓錦卿輕輕嘆氣,手臂收緊了些,“可如今我的病得以痊愈,而如兒的心結想必也是解開了。”
男人的胸膛又傳來震動,慕如寶聽道:“況且院判大人如今就在韓家做客,這件事錦卿若是撒謊,院判大人自會出來糾正,怪力亂神的事,還請不必往內子身上亂按了。”
人群里所有人聽道韓錦卿的話,都松了一口氣。
倒是都相信了韓錦卿。
慕如寶聽著男人沉穩的心跳,她慌亂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不遠處,慕如珠已經傻了眼,連眼淚都忘了流了。
她喜歡了這么久的卿哥哥,竟然主動幫慕如寶說話!
對了,上次就是,卿哥哥攔著慕如寶殺人,如果不是他攔著,慕如寶就殺了她爹,那慕如寶就是殺人犯!
慕如珠紅了眼。
她憤怒地指著慕家人,“如果不是因為慕如寶,我奶奶,我爹娘怎么會跪在這里!”
“他們跪在這里是因為昨天不排隊看診還要強搶別人看診的機會!”
慕如寶從韓錦卿懷里站了出來,她不想當個永遠依靠別人的縮頭烏龜。
她淡淡地看著慕如珠道:“你要是真關心家人,就不會現在還大吼大叫,難道不怕惹得院判大人更生氣嗎?”
慕如珠:“你!”
“還有,以后少情哥哥長情哥哥短的,一個沒出嫁的姑娘整天惦記著自己的妹夫,投懷送抱的也不嫌丟人?”
慕如珠:“......慕如寶!”
“少叫我,說你別不服,你是過來陪奶奶和哥哥看病的嗎?看病難道還要穿得花枝招展的?還要熏香擦粉?嘖嘖嘖,我看你這心態是真好。”
韓錦卿懷里一股子花粉味道,熏死她了!
而站在門口的慕如珠,一身的粉色裙子,頭油抹得發亮,描了眉擦了粉,唇角的口脂鮮紅無比。
這哪里是來看病的,分明是來相親的!